鄒文謙雖然不是得分王，但整場攻防都很亮眼，是隊裡的定海神針。
季宛寧心裡滿是歡喜，扭頭對還沒放棄的祝虹妥協：“好啦，別磨了，我幫你去問。”
晚上的慶功宴在KTV，們也一起去了。
到場才發現，中大籃球隊一共十五個人，居然只有程岷和鄒文謙是單。就連那個方岐一的，都有個在北京的異地友。
祝虹正跟方岐一他們搖骰子劈酒，玩得熱鬧，還不忘到季宛寧耳邊催：“一會兒你趕去啊，我都等不及了。你沒看見比賽散場的時候，好幾個生都去跟他搭話了。”
季宛寧嚥下裡的西瓜，抬眼瞥了下安靜坐在角落的程岷，輕聲應：“知道啦。”
“你們倆說什麼呢？”鄒文謙從進門就挨著季宛寧坐，沒去喝酒也不唱歌，就陪著吃水果和零食。
“阿岷，陳奕迅的歌你唱唄！”有人在這時點了《十面埋伏》，還把話筒扔到了程岷旁邊。
KTV裡燈昏暗，彩的斑在牆上晃來晃去，空氣裡混著酒味和果盤的甜香，氛圍莫名的帶著點曖昧。
季宛寧扭頭，眼睛亮晶晶的，角還沾著一粒西瓜籽，笑著說：“這是我倆的秘，不告訴你。”
轉頭的瞬間，髮掃過鄒文謙的鼻尖，清甜的洗髮水香氣飄散過來。他著的笑，口瘋狂悸，不自就抬手，拿掉了角的西瓜籽。
季宛寧整個人一頓，兩人四目相對。鄒文謙心跳快得要炸開，呼吸卻不知不覺慢了下來，一點點朝湊近。嚨了，嚥了下口水，手攥了襬，沒有後退。
眼看鼻子就要到，包廂裡突然“哐當”一聲。
兩個人猛地驚醒，意識到剛才差點要做什麼，臉唰地一下漲紅，慌地同時別開了頭。
“不是吧阿岷，打個比賽把你力耗了？連話筒都拿不穩。”
季宛寧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用力握著水杯，側向祝虹那邊，假裝專注地看著搖骰子。
鄒文謙也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掌心反覆挲著，半晌才鼓起勇氣，扯了扯的角。
季宛寧飛快轉過來瞥了他一眼，又立刻把頭轉回去，只留給他一個通紅的耳尖。
“我……我過去跟他們玩玩。”鄒文謙強裝鎮定，“你要是有事，就大聲我。”
說完，他腳步匆匆地走到了包廂另一側。
季宛寧的心跳依舊得厲害，不停往裡送水，一口接一口，直到喝到尿急。
包廂裡的衛生間有人在用，放下水杯，起走了出去。
外面的衛生間就在包廂轉角，很近，所以沒喊祝虹一起來。
洗手時，看著鏡中臉頰紅撲撲的自己，方才那一幕又清晰出現在了腦海裡。
深呼吸幾次，平覆好心跳，才走去衛生間。
再出來時，剛拐過轉角，就和迎面走來的程岷撞了個正著。
他剛從包間出來，額前碎髮微，臉頰著一層不正常的紅，眼皮微微耷拉，帶著幾分微醺的慵懶。
季宛寧腳步一頓，視線掃過他的臉，幾乎是口而出：“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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