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從此以後，幸福不再偏向……
季宛寧坐在富信大廈樓下的長椅上, 手裡著細長的煙。好奇地湊到鼻尖聞了聞，是一淡淡的橘子皮幹香。再用含住，歪頭看向程岷, 嗓音含糊：“給我打火機。”
程岷很慢地，從口袋裡出打火機。
即使知道這個事不對，程岷也拒絕不了季宛寧。
人都會長，如今的程岷終於懂得了該怎麼跟相。他不會再像從前那樣, 不然代價就是被疏遠, 只能看著跟別人親近，自己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沒把打火機直接給, 拇指一按，藍火苗竄起，“可能會嗆到。”
季宛寧眨了一下眼睛, 示意他快點。
程岷手稍微過去一點，就低下頭湊過去點燃，接著就吸了一口, 結果下一秒就被嗆得皺眉, 側過頭連連咳嗽，隨手把煙胡塞回他手裡。
他接住那菸, 垂眸看了片刻, 隨即放進自己裡吸了一口。
等咳完轉過來時, 他才把煙拿下來。
季宛寧並不是真的想，只是忽然想知道煙到底是什麼滋味。
“程岷，你為什麼要菸？這東西對肺不好。”說。
程岷想起第一次菸是那年在三亞旅遊, 他酒醒後半夜睡不著，去便利店買水，結果買了煙。
第一口就嗆得難, 停一停再試，又嗆，反反覆覆，慢慢就學會了。
“不太記得了。”他說。
季宛寧“哦”了一聲，沒追問，只是抬著頭，著天上那很圓的月亮。
月圓，團圓。
不奢求家裡的生活水平能回到從前那樣，也不會埋怨從前食無憂的自己如今要出去打工幫忙還債，只希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不離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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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房賣車，借了一圈親戚朋友的錢，也只夠發完那幾千個底層工人的工資。如今季巖的公司裡就只剩下幾個人了，其他的，同樣是拿了欠條離職。
工人散了，季巖上也沒錢了。今早醒來，他一頭髮，掌心就沾了大把掉落的髮。他沒給虞菲看，怕擔心得吃不下飯。
他沒吃早飯，空著肚子去了公司。推開門，那幾個沒走的員工著他，眼神里全是擔憂與關切。他到愧疚，難堪得抬不起頭，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些還願意跟著他的人。
中午從公司出來，他沒帶手機，那幾個供應商此刻應該還在不停地在給他打電話。
走在路上，他察覺到，好像很多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
不，不是錯覺，就是真的。
“是他吧？欠錢不還，都登報了。”
“上那套服看著就不便宜，穿這麼好，還沒錢還債？”
“老賴就是這樣的，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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