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肯定，他
電話那頭的杜律師還在說著什麼, 季宛寧已經聽不太清了。握著手機，眼睛酸脹，一滴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砸在小碗的頭頂。
低頭看了一眼那滴淚，機械地掉，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會流淚。
杜律師說：“您和程先生是在國外登記領證，該結婚證當時已經做過公證, 在國合法有效, 且被法律認可。但國外辦理的結婚證，國民政局不能辦理協議離婚, 你們想要在國解除婚姻，只能走法院訴訟離婚途徑。後續法院材料會陸續送達您這邊，請您提前做好準備。”
季宛寧聽著這個解釋, 心並沒有好多。
心裡就只想著，程岷是真的要離婚。
和杜律師結束通話後，又馬上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白天和這個號碼聯絡過一次, 是在季巖書房找到的, 當年某個供應商的號碼。
深吸了一口氣，劃開接通, 點了擴音。
“喂, 季小姐啊？白天我忙得厲害, 現在才有空回你電話，抱歉抱歉啊。”
當年還欠著債時，電話裡的這位可從沒給過好臉。扯了扯：“沒關係, 我就是想問問，我家欠你的那三千七百萬的債……”
“早還清了啊，一八年年初就還清了, 不是還多轉了我一筆利息。”電話那頭頓了頓，“原來你不知道的嗎？就經常跟在你邊上那個男孩子還的，還專程帶著律師來。當時我還納悶，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怎麼這麼多錢。”
季宛寧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那你知道其他幾個供應商的也都還清了嗎？”
“都還了都還了。”那人說，“這事兒一八年就結清了，那段□□不也在那年的六月份被警察從加拿大抓回來了，現在就在廣州從化監獄。這害人不淺的畜生才判了17年，真該槍斃！”
聽到“段□□”三個字，季宛寧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口劇烈起伏著，眼神里含著濃烈的恨意。
恨不得親手殺了這個害得家破人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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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賬的筆記本在書房程岷的包裡找到了。季宛寧一頁頁翻看著，每一個債主後面，都寫著在哪年哪月哪日已還清。
最後一頁上有一行字：祝虹、宋兮、徐蕙蕙，五千塊。旁邊寫著：拒收，未還。
當時們三人都還沒有正式工作，這五千塊錢，想必都是四東拼西湊湊來的。
長吁了一口氣，把筆記本合上，放回了程岷的包裡。
失憶的那段日子裡，始終沒辦法確定程岷心裡到底不。但現在，敢肯定，程岷。並且因為，所以才沒有在什麼都不記得的三年，和做那種事。
他放棄了尊嚴與一切，只為了扛起的債，扛起的人生。有什麼資格因為他提出離婚，而和他置氣。
不明白的是，他可以不提離婚的，不是嗎？為什麼不願意繼續和在一起了？
如果有人來問，恢覆記憶了，會不會主和程岷離婚？的答案是不會。對他的摻雜了太多東西，就算連自己都不確定這份算不算純粹的，也捨不得分開。
在正要拉上包鏈的時候，瞥見裡面有幾瓶藥。拿出來，看了看，還是那些維生素。
程岷很晚才回來，從車上下來時，看見小洋樓的燈還亮著，他微垂著眼，放慢了腳步，從院子裡走到客廳門口，用了將近一分鐘。
季宛寧在客廳坐著，聽見門口的靜，並沒有轉頭去看。
等他走過來，一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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