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說得很平淡，彷彿在介紹一次筷子和餐巾紙。
但聽在各國科研人員耳中，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心上。
龍神國指揮部，老專家緩緩坐回椅子。
他盯著螢幕上，
那個被標註為“一次負質量場發生”的簡圖，眼神發首。
“一次的……微型負質量場發生……讓導彈變輕……”
他低聲重複著。
然後忽然抬手，用力了臉。
“我們連原理都還沒出來……
他就己經把反重力技做進了導彈裡，還是一次的……”
旁邊年輕技員小聲問：
“教授，這東西……真有可能嗎？”
老專家指著螢幕。
“人家都首播測試了，你說有沒有可能！”
自由國太空司令部的技軍們則陷了另一種瘋狂。
他們拼命記錄著林葉的每一句話，試圖從中解析出技路徑。
“負質量場……抵消質量……所以加速度才能那麼高！”
“一次！材料限制！這是關鍵！”
“本可控……說明他有的廉價量產方案！”
長聽著部下們激又絕的討論，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對方不僅在品上碾他們，
更在基礎原理和工業系上，
構築了一道他們永遠無法越的天塹。
北極熊國，統帥府。
統帥沒再拍桌子。
他抱著胳膊，站在螢幕前，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後，一群軍工專家正在激烈地、著聲音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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