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醫院外科。
值班的醫生,拿著一張CT片子,眼神有些怪異。
片子上,男的部位,多了一銀針。
乍眼一看,很容易和燒烤攤上的烤羊蛋聯絡在一起。
斜著進去,從另一頭貫穿而出。
“這種況,有點見啊,還是讓大家都來觀一下!”
值班醫生颳了刮下,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其他科室的值班醫生,還有實習的小護士,男都有,黑的一群人,走進了韓千山的病房。
“醫生,我....”
韓千山英俊的面孔,因為劇痛有些扭曲,見到一大群醫生來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心裡有些駭然的想到:“難道,我要掛了,不然來了這麼多醫生,護士?”
“韓先生,你的況非常罕見,我需要大家都來替你檢查後,才能確定方案。畢竟,關係到你後半輩子的幸福!”
值班醫生神比較凝重的說道。
只是,拿著片子的雙手,卻在微微抖。
憋笑也是很辛苦的,好吧?
總不能告訴韓千山,我從醫快二十年了,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蛋蛋,被人用銀針給穿了烤串吧?
而且,我是大家來看熱鬧的。
畢竟,值夜班也很枯燥無聊的,好吧?
當然,表面上值班醫生還是一副“醫者仁心”的樣子,用略帶低沉的聲音說道:“也不排除,出現最壞的況!”
“啊,什麼是最壞的況?”
韓千山瞪大了眼睛。
“切除!”
值班醫生說完,偏了下頭:“掀開被子!”
“這....你們這麼多人!”
韓千山來檢查的時候,已經得溜溜的,這會兒醫生,護士都有,怎麼好意思掀開被子?
“我們是醫生,請相信我們的專業!”
值班醫生面無表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