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還不願意屈服?”
周蝶角一勾,帶著幾分冷蔑:“確實,用強一點都不好玩!那我就再等等,看看我們高傲的江州第一,是怎麼求著我剪你服的!”
說完,周蝶拿著剪刀,不慌不忙的修起了指甲。
白蓉則悠悠的點燃了一支菸,坐在了黑人拉來的椅子上,翹著二郎,看著渾綿綿的葉傾寒。
就如同看著,一隻被捕獲的獵。
一分鐘....
五分鐘.....
時間緩緩流逝,葉傾寒的眼神,從清明漸漸變游離。
一奇異的覺,慢慢湧上心頭。
麻麻的,像是柳絮在輕輕的飄。
接著,無盡的寒冷和空虛,像是黑一般將一口吞噬。
“難....”
葉傾寒潔的額頭,湧出了冷汗。
心裡知道,是白蓉帶來的口罩男,給注的藥在搞鬼。
本以為,自己可以依靠意志力來抵抗這種難的覺。
可是,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藥癮面前,就如同洪水猛面前的一座小土堆。
瞬間就被瓦解,擊碎。
冷空虛的覺,也變數以萬計的螞蟻,在吞噬一般的痛苦。
“啊....”
葉傾寒不能彈,只能發出痛苦的呼。
修長的軀微微抖,忍著藥癮帶來的劇烈痛苦。
“求我!”
周蝶開口了。
“我....不....”
葉傾寒咬著貝齒,還在勉強抵抗。
“你會的。”
周蝶冷冷一笑,繼續低著頭修剪自己的指甲。
反正時間還早,還有整整一晚上,可以慢慢的從神上,和上折磨葉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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