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碎的,說是給他人討個公道。所以,我讓你們二叔出來對質。”
韓猛說道。
“哼,有什麼好對質的?踩碎門匾,就是打我韓家的臉。我來廢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八蛋!”
有人挽著袖子,就要教訓林強。
“等等。”
韓猛阻止了他,看著林強道:“你先說,我韓家怎麼得罪你了?”
“還是問問他吧,這已經是第二次綁架我的人了。如果,他明正大的,要和我打擂臺,找我麻煩,我自然奉陪。也不會把怒氣撒在你們整個家族上。
但是,每次都玩的,還綁架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我就想問問,你們韓家的祖訓是,不擇手段,持強凌弱嗎?”
林強冷聲問道。
“這....老二,可有此事?”
韓猛瞪了韓千山一眼。
韓家是一個大家族,很多年前就去省城紮了。保留這棟老宅,只是為了方便,韓家的一些長輩回來祭祖。
所以,韓家真正的核心力量,也都在省城。而江州這邊,只留了韓猛在打理。
自然,整個院子裡,韓猛最有話語權。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葉傾寒本來就是我的人,是被這個姓林的搶過去的,我想搶回我自己的人,有錯嗎?”
韓千山詭辯道。
“你想搶回葉傾寒,可以啊,明正大的來啊,為什麼要用威脅,綁架這些手段?”
林強質問道。
“你管我用哪種手段,我高興。倒是你,敢踩碎韓家祖上的門匾,休想走出韓家。”
韓千山也聰明,把話題往門匾上面引。
果然,韓家的其他員,開始了起來:“師父,和他廢話那麼多幹嘛?把他雙,雙手打斷,丟到大街上去。”
“就是,今天不給他一個教訓,還以為我們韓家好欺負!”
“師父,你脾氣也太好了,你不手,我們手了!”
有幾個人活著胳膊,出了躍躍試的神。
“安靜!”
韓猛雙手往下了一,看著韓千山道:“這樣吧,老二,你給他道個歉。”
“什麼?我道歉?”
韓千山瞪大了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