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強看壯志難酬的姜懷義心中不由一陣唏噓。
十五歲便宗師境,這種事真是聞所未聞,可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姜懷義的天資就算是放在漫長地歷史中也能排進前五。
這世上天才那個不是懷大志心比天高?
但那又如何?天道不容,任你是天資綽綽,任你武道平坦一路無阻,但就是最後那一道大門,死死將天下數不清的英雄豪傑攔在神之路的門外。
姜武神既是天下武者心中的希,也是武道一途最大的心魔!
彷彿是一座永遠攀登不到頂點的山峰般,令天下武者不過氣來。
姜懷義輕嘆一聲,這麼多年裡他也習慣了,說是熱難涼,可時間真的是能抹平很多東西,毫不講面,不在乎你樂不樂意。
“老夫第一次得見此地便猜測,此天道有缺,心中想著藉此更近一步,期許能一舉叩開神的大門。”姜懷義接著說道,目向遠方看去,注視著朦朧的地平線,像是一位已然走過了前半生老者的訴說。
“但還是不夠,就差最後一那下!你又讓我如何能甘心!”姜懷義語氣起伏不定,但神卻極其默然。
麻木,林強腦海中浮現出這個詞,飽經風霜的心又怎會在熱枕。
“所以是你指示第十四代姜家家主前往的蓬萊仙島?”林強默然的問道,語氣夾雜著質問之意。
“對,那位家主在偶然間在武神手稿裡找到一蛛馬跡,之後便找到了我,我們二人就在此地這座孤峰之上定下來得。”姜懷義說道此神毫無波。
“你比他要清楚那裡究竟是個怎樣的凶地。”林強緩緩站起,用著近乎漠視地目俯視著姜懷義,接著緩緩說出一句:
“你明知他會死在那,一旦沒有功他將會被死死釘在恥辱柱上,他將會為姜家之恥,每每有姜家後人提起這段歷史,永遠也改變不了他是罪人的實事。”
“而你!”林強語氣突然變得強,高聲質問道:“只是靜靜地坐在這座山上等待功的果實。”
“哪怕是失敗你都不會到任何影響,但要是功了你便是既姜武神之後,姜家第二個武神!”林強近乎控制不住自己抖的軀。
自己面前究竟坐著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將自家後輩親手推進火坑裡,無論功與否都不會影響到自己,化作影裡的那雙看不見的手,靜靜等待攥取功的果實。
已經完全超出了林強的底線,他甚至懷疑自己之前發生的種種都是姜懷義算計好的。
何為命定之人?都只不過是姜懷義手中一枚棋子罷了!
姜懷義微微看來一眼神激的林強,頓時大笑一聲,眼中頓時泛起寒,緩緩說道:“你小子真不怕我將你永遠留在這裡?”
“你能千方百計地將我引道此地,定是有旁人無法完的事,我死了與你不利。”林強神平靜的說道。
“你小子真就不怕?嘿嘿,真是鬼!”姜懷義又重新恢復到之前的神。
“我還沒到那種喪心病狂的地步,更看不上那些旁門左道,跌份。”姜懷義角微微挑起說道。
“是有機會神這一條就足矣讓任何武者迷失本心。”林強重新坐回原拿起那悠長的魚杆,神平靜地和姜懷義談道。
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姜懷義在心中讚歎了一聲林強的收放自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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