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於淑琴也覺得自己是真的蠢,把周老太婆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可這麼多年,可從未從這老賊裡聽到半句好話,相反,很多時候揹著這死老太婆從鄰居家回來的時候,死老太婆還會故意尿一背的屎尿,因為這件事,別人不知道在背地裡怎麼笑話。
是真的憋不住嗎?
肯定不是,就是為了辱,覺得五十斤白麵就能買斷的人生,把當傭人使喚。
這會兩母子一起攻擊上有尿味,那於淑琴當然也要讓兩人也整整齊齊的。
於淑琴深深看了周老頭一眼,轉頭就往和周老頭所在的房間衝。
周老頭和周老太婆頓時有點傻眼了。
他們都還等著於淑琴發難呢,沒想到突然就跑了,那這架還怎麼吵?
就在兩人心裡還在七上八下的時候,就見於淑琴抱著一個陳年尿壺跑了出來。
看到那個尿壺,周老頭頓時生出一種很不好的預來。
他驚恐往後退,“你想幹啥……啊!!賤人啊!”
兜頭一桶屎黃的尿澆下來,周老頭整個人都被澆了個心涼。
他張著,只覺得里面都是一濃濃的腥臭的尿味。
“嘔……”周老頭下意識乾嘔起來,他紅著眼睛抓起一旁的椅子朝於淑琴砸過去,“你這個賤人!老子要殺了你!”
“呵,來啊!”於淑琴眼疾手快拉著周瑜躲開,又劈頭抓起旁的凳子往周老頭的方向砸過去。
從重生醒來的那一刻起,這日子就沒打算和周老頭好好過。
凳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周老頭的腳踝上,痛得他又是一聲慘。
幾個子都沉默不言的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周保彬了被打腫的臉頰,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輕將門栓給扣上了。
他還是個小孩子呢,大哥大姐他們都沒有出去勸架,他更不用出去勸了。
此刻,周保國也在房間裡焦急的跺著腳。
聽到外面傳來周老頭的慘,他眉頭皺了皺,想出去幫忙,又被張麗給拉了回來。
“你瘋啦,你這個時候出去想幹啥?!”張麗不高興了。
周保國對他爸還是有點的,畢竟都是他爸在上班賺錢,這會見他爸被他媽著打,他心有些複雜,“你沒見媽瘋了一樣按著爸打嗎?要是打出什麼好歹怎麼辦,到時候不得花錢去治啊,那可都是我們的錢。”
他是老大,以後分到的錢肯定是最多的。
要是現在他們家的錢因為這些事被花了,那他以後豈不是了很多錢?
“你啊你!”張麗恨得用手去周保國的腦門,“你就是眼界太狹窄了,你也不想想爸現在多大的歲數了,要是他真的被媽打出好歹,那他工作是不是就保不住了,我現在還沒有工作呢,到時候咱們給他辦個病退啥的,那工作不就是我們的了?”
被張麗這麼一提醒,周保國頓時醒悟過來,他激地點了點頭,“也是啊,到時候咱們就是雙職工了,我看到時候還有誰敢瞧不起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