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斷的錢呢,他又不是腦子進水才會想著跟媽生活。
周保國和張麗也訕訕一笑,“媽,我們都家了,這件事我們就不參與了。”
周保國生怕於淑琴盯上他的工資,這會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於淑琴心中瞭然,點了點頭,又看向一直默默低著頭看自己鞋面的周瑜麗,“瑜麗,我和你爸離婚,你跟誰?”
瞧著自己這個小兒,於淑琴的心相當複雜。
因為有周瑜珍這個從小就聰明甜的大兒,再加上從小被灌輸的觀念,於淑琴得承認,對另外兩個兒是沒那麼上心的,以至於兩個兒格都有些悶。
可和周瑜一直唯唯諾諾的悶不同,周瑜麗格雖然悶,但是主意也特別大。
現在都還記得上輩子,在周老頭摔了,忙得團團轉時指揮著周瑜麗回家拿錢繳費,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周瑜麗來醫院,後面不放心回了一趟家,這才看到周瑜麗竟然是捲了家裡全部的存款跑了。
周瑜麗一直以來都十分老實低調,於淑琴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給自己玩了這麼一招。
這一跑,於淑琴就再也沒有見過,直到很多年後,才收到了周瑜麗寄來的信,周瑜麗告訴,不想為二姐那樣被犧牲的人,自己的人生,要自己主宰。
一直在裝明人的周瑜麗,這會才抬起頭來,十分認真看了於淑琴一眼,擲地有聲道:“我跟爸!”
吧。
看來還是周老頭的魅力大。
周瑜走過來,握住了於淑琴的手,“媽,我跟你!”
只要媽不嫌棄是個拖油瓶,那就一定要跟媽!
於淑琴欣笑了笑,可沒等說話,周老頭就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了周瑜的手,將拖到自己後,“你是老子養大的,現在想跑?門都沒有!”
他可是和婉晴承諾過了,一定會給婉晴弄來兩個工作名額,周瑜跑了,他又能找誰弄去?
瞧著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於淑琴眼神沉了沉,怎麼辦,又有點手了。
還沒等發難,周老頭又指著的鼻子,“還有你,於淑琴,老子當年五十斤麵將你買來周家,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老周家的人,離婚?門都沒有!”
“你當你是土匪啊?”於淑琴毫不客氣地噴了回去,“還門都沒有,週二,老孃這個婚是離定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明天我就去你廠子裡找你們領導要個說法去,我看看到底有沒有人能收拾得了你。”
說起這個,於淑琴突然想起來,好像再過一段時間,週二就往上升了點,從一組的車間組長變了管理三個車間的大組長。
那段時間,周老頭走路都是恨不得用鼻孔朝天的,對更是吆五喝六,恨不得把當下人使喚。
要是現在去廠子裡鬧一鬧,於淑琴也很想知道,周老頭這個大組長,到底還當不當得。
周老頭哪裡想得到,這死老婆子竟然敢用他的工作威脅他。
他當下指著於淑琴的鼻子怒喝,“我看你是真瘋了,還敢拿我的前途威脅我,要是老子的工作被你攪黃了,你又沒有想過幾個子怎麼辦?於淑琴,你怎麼會那麼自私!”
幾個子本來就不答應他們離婚,被周老頭這麼一提醒,也都是團結起來,“就是啊媽,這麼多年你都過來了,你就不能再忍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