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周老頭起了床,下意識要讓於淑琴給他找一乾淨服,喊了兩嗓子沒人應,這才想起來他已經和那個死老太婆離婚了。
自己去櫃裡面拉了兩件服穿上,來到飯廳,又發現飯廳裡面一點吃的都沒有。
看到廚房裡的冷鍋冷灶,周老頭憋了一肚子的火無發洩,他衝到周保國的臥室,砰砰砰開始敲門。
“怎麼了?”敲了好半晌,周保國才著眼睛過來開啟門,看到怒氣衝衝的周老頭,他頓時一愣。
周老頭眉頭豎起來,“你媳婦呢?不是說了這段時間做飯?”
這時,張麗也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出來。
聽到周老頭這番話,頓時就不幹了,“爸,我是說了這段時間我可以做飯,但是你都沒有給我買菜錢啊,我沒錢買菜,怎麼做飯?”
翻了翻白眼。
這個周老頭還想裝傻不給錢?
不給錢就想像保姆一樣做飯給他吃?
呸,他哪兒來的臉。
周老頭一頓,這才想起來自己除了那天早上給了張麗幾錢外,確實是沒有再給過一分錢。
可他是公爹,哪兒有兒媳婦用這種語氣和公爹說話的?
他臉頓時就沉了下來,“保國不是有工資嗎?你先用保國的工資,等後面我再給你補上。”
這句話當然是哄哄張麗的,他的錢還要留著給婉晴用呢,再說了,保國他們有錢,他們憑啥要在家裡面白吃白喝啊?
張麗嫁進周家這麼多年了,不說十分了解周老頭,那也是瞭解了個七七八八的。
一聽周老頭這句話,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
當下就不幹了,“那可不行,保國的工資我們還等著以後養小孩兒呢,爸,家裡這麼一大家子人,你可別把我們兩口子當傻的。”
想讓周保國的工資用來補這麼多人的家用?
周老頭怎麼想得會這麼呢。
“張麗,你這話說得我可就不聽了,這麼多年你們都是白吃白喝我的,怎麼,現在讓你付出一下,你就不願意了?都說了長嫂如母,你應該護弟弟妹妹,而不是斤斤計較,就這麼說了,以後買菜錢就你們出了。”周老頭擺擺手,一副懶得和張麗他們多說的樣子。
他這樣不要臉的撕破臉,張麗一下就氣笑了,“什麼長嫂如母,他們憑啥要吃我們的用我們的?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他們就能得到這麼優待啊?我們保國有什麼啊,他那麼小就去廠子裡打工,這些年容易嗎?你看看他的這些弟弟妹妹,誰不是年級一大把了還在讀書啊?可憐我們保國,被一家子人這麼算計!”
周保國原本還有些暈乎乎的,這會被張麗拱拱火,也瞬間就怒了,“就是啊爸,周瑜珍都那麼大歲數了,也不去上班,還每個月都問你要那麼多錢,憑啥啊?”
兩個小的就不說了,他們現在就算是想上班那也沒有工廠要。
那周瑜珍憑啥不去上班啊?
都已經二十歲了,還整天用家裡的錢,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天里就是是家裡唯一的一個大學生。
大學生了不起啊,他以後又靠不到。
周保國早就看不慣周瑜珍了,一個兒家,憑啥要用家裡這麼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