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淑琴在這樣的影響下,也自責愧疚了好多年,以至於幾個子屢次騎在的頭上拉屎,也都默默忍了下來。
也是在很多年後,在撿廢品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中醫,向老中醫請教了後這才解開了自己耿耿於懷了很多年的事。
張麗之所以會流產,是因為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懷孕,或者周保國的鏡子質量有問題,簡而言之,不要說讓張麗端了一盤菜,就算張麗什麼都不做,哪怕是躺在床上休息,也都有可能會流產。
這會看著周保國和周瑜珍滿臉的懼怕,於淑琴恍然間又回到了上一世的今天。
在眾人的指責聲中,百口莫辯,兒們用那種仇視的目看,說是一個惡毒的老太婆。
就在還在胡思想的時候,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拽住了。
“媽,你還發什麼呆啊,嫂子下半流了,我們現在趕送去醫院啊!”
看到站在院子裡的於淑琴,周瑜珍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一把拽住了於淑琴的手腕,拉著就要往外走。
只是,拉了一下,沒拉。
周瑜珍皺起眉頭,一臉不解看向於淑琴。
在詫異的目中,於淑琴狠狠甩開了周瑜珍的手,“拉扯什麼?我們前段時間才簽下的斷親書,那斷親書還是你親手給我的,周瑜珍,你的記這麼好,不會連這個都不記得吧?”
周瑜珍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驚了一聲,“媽!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計較這個?你沒有看到嫂子流了嗎,現在送去醫院才是最要的。”
周瑜珍覺得媽肯定是有病,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件事。
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們得怎麼看啊。
一看周瑜珍的表,於淑琴就知道在想什麼。
都忍不住冷笑了,有些事,周瑜珍做可以,但是別人不能說。
可這個世界又不是圍著周瑜珍轉的,這會他們斷親書都已經簽了,也不再是周瑜珍的媽了,憑啥還要遷就周瑜珍啊。
擺擺手,“我很忙,你們要去自己去,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沒有什麼關係了。”
又補充一句,“這也是你自己說的。”
周瑜珍:“……”
原本還想著媽跟著一起去,路上可以想個辦法把張麗流產的事賴在媽的頭上。
媽這會都不願意接茬了,該怎麼辦?
周瑜珍還在這邊思索著對策呢,周保國已經睚眥裂的朝於淑琴吼,“於淑琴,要是麗麗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拼命!”
說著,他又瞪著周瑜珍,“來不來,咱們走!”
幾道影又匆匆離開了。
大院裡幾個大媽在旁邊聽到周保國說的那番話,這會都有些好奇看向了於淑琴。
於淑琴擺擺手,“別看我,我可什麼都沒有做,我才剛進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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