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燼大哥,對方到底是什麼人?”炭治郎忍不住問,“為什麼要襲擊我們?我都不認識他們!”
“有些人,殺人不需要理由。”
炭治郎沉默了一瞬,然後咬了咬牙,握刀柄。
“我明白了。不管他們是誰,既然想殺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當然,方燼不可能將真正的原因說出去,對方大概也是在執行任務,他只能隨口一說先糊弄過去。
“你保護好禰豆子就行。”
“嗯!”炭治郎重重點頭,又低頭看了一眼禰豆子,聲音放了幾分,“禰豆子,乖乖待在這裡,別出聲。”
禰豆子眨了眨眼,把腦袋回了箱子裡。
...
另一邊,沃夫岡與雲緋正在快速近。
“對方停住了,看來是準備應戰了。”沃夫岡的眼睛裡閃過一興。
“距離多遠?”雲緋的聲音從一隻耳麥中傳來,帶著輕微的息。
“八百米。繼續推進。”
兩道影在樹林中疾速穿行,一高一低,配合默契。沃夫岡負責地面追擊和氣味追蹤,雲緋負責空中策應和索敵,這不是第一次搭檔。
“七百米......五百米......三百米。”沃夫岡不斷報數,捕捉著空氣中的氣味,“雲緋,準備尋找狙擊點。注意不要與我超過三百米距離,一旦有變,我夠不著你。”
“明白。”雲緋在樹枝間輕盈跳躍,快速掃視四周,目鎖定一棵視野開闊的大樹,正準備落位。
“嗖!”
一支箭矢從林深破空而至。箭矢的軌跡又刁又毒,恰好算準了起跳的瞬間。舊力已盡。新力未生,避無可避。
雲緋的瞳孔驟然收。本能地擰腰側,憑藉著脈天賦賦予的敏捷在空中生生偏移了半寸。但箭矢太快了。
“噗嗤!”
箭矢穿了的右肩胛,將整個人釘在了後的樹幹上。
“啊——!”
雲緋發出一聲痛苦的慘,手中的狙擊槍差點手。鮮從傷口湧出,順著樹幹往下流。本就是個遠端,平時都是沃夫岡頂在前面,很有這種傷的況。
“可惡......”咬著牙,左手快速從腰間出一柄匕首,一刀砍斷箭桿。強忍劇痛將從箭矢上了出來。
“雲緋!你怎麼樣?”沃夫岡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帶著焦急。
“被中了......肩膀......”雲緋著氣,取出一瓶藥劑倒口中。“不礙事,還能......”
話沒說完,又是三支箭矢連續襲來。品字形封位,一取頭顱,一取口,一取可能翻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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