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騎兵的楔形陣如同一柄鋒利的冰刃，狠狠刺敵陣的缺口。
馬蹄翻飛，冰晶長矛刺穿一隻又一隻畸變的膛，將它們挑飛。踩碎。碾泥。
方燼跟在冰騎兵陣列後方，腳步在焦土上疾點，每一步都踩在冰騎兵踏出的霜痕上。
槍尖左右擺，將兩側撲來的畸變挑飛。作乾淨利落，幾乎沒有多餘的幅度。
眾人隨著冰騎兵已經衝出去幾百米，楔形陣的尖端開始出現破損。
“轟！”
一隻破城巨怪從側面撞了過來。
這頭巨怪的軀被魔炮的餘波掃中，半邊焦黑，燃燒著暗紅的火焰，半邊還在瘋狂地朝隊伍中央傾倒。
兩名冰騎兵來不及閃避，連人帶馬被在巨怪的下，冰渣四濺。楔形陣被攔腰截斷，衝鋒勢頭生生卡住了。
敵陣開始合攏。
後方的畸變如水般湧來，填補了被魔炮轟出的缺口。
灰白的浪從兩側翻湧過來，將敢死隊來時的路徹底封死。
周圍的喊殺聲越來越，隊友的影在敵群中忽忽現。有人被撲倒，有人爬起來繼續砍，有人再也沒有爬起來。
方燼加快了腳步，長槍刺穿一隻擋路的虛空，從它的腔中拔出，黑噴湧。
他掃了一眼衝在最前面的冰騎兵，只剩最後一騎了。
它用冰晶長矛撐著地面，拖著殘軀朝敵群深撞去。
最後一隻冰騎兵在擊碎了十幾只畸變後，被一隻虛空撞碎了頭顱。
冰渣四濺，殘軀轟然倒地。
楔形陣徹底瓦解，敢死隊失去了掩護。
與此同時，兩側的虛空同時發衝鋒。它們從左右兩個方向包抄過來，將隊伍攔腰截斷。
“被圍了！”
方燼環顧四周，前。後。左。右，全是敵人。
他們十八人被淹沒在這片黑的水中，像幾塊即將被吞噬的礁石。
“別停！繼續衝！”
方燼的聲音不大，但穿力極強。
他率先朝前方衝去。長槍刺出，收回，再刺出。
每一槍都帶走一隻敵人的命，但每殺死一隻，就有兩隻補上來。
這是戰場，不是決鬥。敵人不會給你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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