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把刀往前送了送,刀尖離陳玄的口只有不到十釐米。
後的三個壯漢也往前圍了一步,把陳玄和周雨桐堵在了包間角落裡。頭還跪在地上,捂著手腕,臉煞白,但眼睛裡也閃著幸災樂禍的。
周雨桐的臉煞白,手在發抖。從包裡出手機,想給媽打電話。姜婉清在臨城有頭有臉,認識的人多,說不定能住王騰。
的手指剛到螢幕,一隻手過來,按住了的手腕。
陳玄。
“不用打。”他的聲音很平靜,“我來理。”
周雨桐抬起頭,對上他的目。那雙眼睛裡沒有慌張,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讓人莫名安定的從容。咬了咬,把手機又塞回了包裡。
陳玄看到這一幕剛剛提起來的心又放下了,要是真讓姜總來到這裡,估計今天自己就真得代在這了。
王騰看到這一幕,笑得更大聲了。
“哎呦,還裝呢?”他轉頭衝那幾個壯漢說,“你們看,這小子還演上癮了。是不是還要打電話強哥來救你啊?哈哈哈哈!”
幾個壯漢也跟著笑起來,包間裡充滿了嘲諷的笑聲。
陳玄沒有理他們。他拿起手機,不不慢地翻到周啟強的微信,點開了語音通話。
嘟......嘟......
王騰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看戲的表。他倒是想看看,這個穿地攤貨的小子能裝到什麼時候。就算電話那頭真有人接了,隨便找個朋友演戲,他王騰又不是沒見過這種把戲。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小陳?什麼事?”周啟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中氣十足,帶著那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穩。
包間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王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耳朵豎了起來,仔細聽著那個聲音。
陳玄看了王騰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強哥,我在永珍城旁邊的日料店吃飯,有個王騰的,帶著四個人,拿著刀,說要打斷我的胳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周啟強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隨意的語氣,而是一種低沉。抑。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讓人不過氣的沉悶。
“王騰?王浩的兒子?”
陳玄看了王騰一眼:“對,他爸王浩。”
“他在你面前?”
“就在我面前站著呢,手裡還拿著刀。”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那笑聲不大,但隔著聽筒都能覺到一寒意。
“讓他等著。我就在附近,三分鐘到。”
說完,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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