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看了一下時間,不在留意這個有意思的。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十點二十三分了,陳玄趕朝“松月”的方向跑去。
這次他學乖了,不敢再放開速度跑,而是控制著步伐,把速度到普通人的水平。雖然還是比一般人快一點,但至不會失控了。
跑了大概五分鐘,淮海路到了。
這是一條不算寬的街道,兩邊都是各種日料店和居酒屋,這個點大部分已經關門了,只有零星幾家還亮著燈。
“松月”在街道的中段,店面不大,門口掛著一盞紅的紙燈籠,木質的推拉門上著一張寫著“營業中”的紙條。
陳玄推門進去。
店裡很安靜,燈昏黃,只有吧檯邊坐著一個人。
沈清韻。
坐在吧檯最裡面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清酒和兩個空杯。了外面的風,只穿著一件黑的薄,袖子挽到小臂,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聽到門響,轉過頭來。
燈下,的臉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燈的原因。
那雙平時在公司裡總是帶著幾分凌厲的眼睛,此刻和了許多,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這樣的沈清韻比起在公司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介於婦和之間的溫。
陳玄快步走過去,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下。
“沈總,對不起,我......”
沈清韻抬起一隻手,止住了他的話。
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
“先坐下。”說。
陳玄張了張,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乖乖坐好。
沈清韻沒有看他,而是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倒了一杯酒,放在陳玄面前。
清酒是溫過的,冒著細細的白氣。
“喝一杯?”問。
陳玄愣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清酒口和,帶著淡淡的米香,嚥下去之後有一微微的溫熱從嚨蔓延到胃裡。
沈清韻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挲著。
店裡很安靜,只有吧檯後面的廚師在默默地拭刀,偶爾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你遲到了三個多小時。”沈清韻終於開口,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責怪。
“我知道,”陳玄趕說,“真的很抱歉,我臨時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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