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的手指停在的耳後，沒有移開。
翳風的皮薄得近乎明，他能覺到指尖下脈搏的跳，一下一下，比正常心跳快了一些。
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讓那一元炁緩緩滲。
過了幾秒，沈清韻的呼吸明顯順暢了許多。
“頭還疼嗎？”陳玄低聲問。
沈清韻微微側頭，像是在什麼，然後輕輕“嗯”了一聲：“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的語氣裡帶著一驚訝。
“這麼快？”
“嗯。”陳玄說，“那位高人教的手法，對偏頭痛特別有效。不過一次不夠，需要堅持幾次才能斷。”
沈清韻靠在他口，沒有。的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整個人像是陷進了一個溫暖的窩裡，連說話的力氣都省了。
“你這手法，比外面那些所謂的大師強多了。”
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以前也請過私人按師，貴得要死，按完也就舒服一兩個小時。你這個......覺是從骨頭裡面往外的熱乎勁。”
陳玄笑了一下：“那當然，高人手藝，不外傳的。”
“說你胖你還上了。”
沈清韻的語氣裡帶著一笑意，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嗔。
陳玄的手指從耳後移開，沿著頸部緩緩向下，指腹過脖子那一。他的力道很輕，輕得像是在，但每一次接都帶著一溫熱的元炁，滲的和經絡。
沈清韻的肩膀徹底鬆了下來，像是被人走了所有的骨頭。
“陳玄。”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嗯。”
陳玄低頭看著。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微微上揚的角，能看到鼻樑上細小的絨，能看到黑領口下若若現的鎖骨。
他的手指從的肩膀到的上臂，隔著薄薄的，能覺到手臂纖細的廓。
然後又從手臂回來，指腹沿著的肩線緩緩移，最終停在了的頸側。
那裡是脈跳的地方。
他的指尖著的皮，能覺到的脈搏溫熱而有力。
沈清韻的呼吸變得不太平穩。
沒有躲，也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睫微微著，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是在猶豫什麼。
陳玄的手指從的頸側移開，向上，托住了的下。作很慢，慢到沈清韻有足夠的時間躲開，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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