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繼續道：你從前就是這樣，我和你說過，在這個世界多餘的善心是沒有必要的。從前在劍宗沈無佑有時候會護著你，但你要知道，他行事目的從不單純，要不是為了你的妖丹....
白九打斷他：我知道。
系統也發覺自己說的有些多了，電子音瞬間消失。
白九垂眸看著自己的腳：我都知道。我走完劇的人，怎麼會不明白呢？
轟隆！
天邊烏雲翻滾，紫電一閃而過，接著淅淅瀝瀝的雨落下來，砸在人的上。
白九了口氣，往前走一步，卻一個踉蹌左腳拌右腳，差點摔倒。
大鬍子猛然注意到他的異樣，瞇了瞇眼。
心中那點慌張突然消散了。
“你這小子可真會裝。”他哈哈大笑起來，“力不支了吧？”
“給我上，打死他！”
白九深呼吸一口氣，毫不留反相譏：“我去你的！”說完比了個非常友好的手勢。
大鬍子雖然看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猜到白九顯然是在嘲諷他，面沈，“死到臨頭還。”
電火石間，無數泛著寒的利就要朝白九上捅來，就在這瞬間，一道聲音響起：
“樓主有令，刀下留人。”
唰！
所有人的目都朝著來者看去。
這是大鬍子數不清第幾次被打斷了，他不耐煩地抬頭，“你也想死？”
來人戴著兜帽，只出一雙眼睛，白九看到的時候楞了楞，這人就是他在城門撞到的那人。
他怎麼會在這？
兜帽男眼睛彎了彎，無懼這幾個打手，朝著白九抬腳就走來。
大鬍子上下打量他，突然一驚：“你是...花樓主的人？”
兜帽男對他的問題充耳不聞，走到白九邊，盯著他看了半晌。
白九被他打量的視線看得渾發。
這種像是在看所有的目，好詭異。
“你看什麼？”白九皺眉，並非很友好地回視著他，“遮遮掩掩算什麼。”
兜帽男彎了彎眼：“你模樣好看，我忍不住看久了些，莫怪。”
白九渾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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