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方行禮,聲音恭敬:“尊者,新弟子皆已陸陸續續前往第一峰,其餘事項也都在籌備當中。”
沈無佑聽到後半句,突然掃了一眼白九,對陳玄放道:“你去辦便好。”
白九和他對視上,略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
沈無佑收回目,聲音微冷:“他留在此,不用去了。”
陳玄方一驚:“尊者,這萬萬不可,無論親傳弟子還是普通弟子,今日都要在第一峰接門儀式,隨就是門考核。”
他面嚴肅:“就算他是您的親傳弟子,也不能為他破例。”
沈無佑皺眉,白九眼尖瞧見他面冷下來,連忙道:“既然是宗門的規定,我作為劍宗弟子,理應參加,不可廢了規矩。”
陳玄方意外地看了眼他。
白九笑嘻嘻地:“師尊,你不必擔心。“
沈無佑瞇起眼睛:“你認為我在擔心你?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白九一楞,這是又生氣了?
沈無佑深不可測地盯著他看了會兒,居然退了一步,道:“你要去便去吧,莫要闖禍。”說完轉離去。
白九鬆了口氣,抬眼對上陳玄方古怪的目。
“師尊對你的態度,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白九問:“是誰?”
陳玄方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算了,斯人已去,再提只是徒留傷。”
白九一楞,反應過來他口中說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
他並不是第一次見陳玄方出這樣的神。
從前他對弟子極為嚴格,不人都討厭他,白九也是,但每次有弟子在歷練或任務中不幸隕,他就會出這樣的神。
白九有些不是滋味,拍了拍他的肩膀,彷彿是安。
陳玄方楞了楞,氣笑了:“你這小子,倒是自來的很。”
白九騎鶴往第一峰而去,就見從山門開始,沿途都掛滿了紅燈籠,不弟子匆匆經過,面上眼可見的喜悅。
他有些疑,這門儀式居然如此盛大麼?
站在第一峰外圍,白九隨便拉住一個弟子詢問此事,那弟子笑道:
“除門儀式外,更重要的是今日是尊主的生辰。”
白九呆住了,沈無佑的生辰?
皺著眉頭站在原地,白九掰了掰手指,恍然大悟。
“尊主許久未辦生辰了,這是十年來第一次,必然要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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