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天道？
白九敏銳捕捉到了系統所言關鍵，不由一楞，可眾人似乎並未察覺，不斷在破口大罵。
天道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不落崖上，那時白九走完他這個炮灰的劇，通天路出現，沈無佑只要踏上去就能得道仙，但白九在腹部了重傷後沒多久就陷了黑暗，對之後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而這一次，天道似乎再次現，白九心中一凜，沈無佑設陣似乎要奪取眾人命，到底是因為恨，還是別有所圖？
白九藏不住心裡的疑慮，他索發問：“不對，你既然要眾人的命，可為何剛剛在府中要破了那老東西的聚魂陣，多此一舉。難道，你是為了讓我們掉以輕心？”
“還有。”白九上前一步，和沈無佑離得極近，既然已經知曉自己的份暴，白九心中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你既然對玄劍出手，難不你早就知道當初仙音宗被屠一事和妖族沒關係？！妖城現在在何？”
沈無佑收回視線看著他，半晌突然道：“越發不懂尊師重道了。”
白九一噎，他移開目：“……早在不落崖上，你和我之間就沒有師徒誼了。”
那一劍，能斬斷很多東西。
沈無佑道：“如今你依舊是我的弟子。”
白九突然有些煩躁：“沈無佑！你剖了我的妖丹要去救沈榆，那時候可曾想過我們之間的師徒誼？可曾想過我是什麼？！事到如今——”
只見沈無佑的雙眼一深，白九驟然止住了話，想到自己剛剛提到了誰，他驀地忍不住後退一步。
沈榆是他的逆鱗，白九心想，自己居然毫不猶豫就說出來，他預自己會死無全。
可誰想到，沈無佑並沒有發怒。
“幻境裡的人，果然是你。你全部都看到了？”他臉上出一瞭然之，淡淡問道，“既然你知道我是為了覆活他，為何又要回來，為何又要接近我？”
說著，他突然抬腳朝白九走近。
白九隨著他的近一步步向後退去：“我是為了辛豹，他——”
沈無佑仿若未聞：“你知道我和沈榆從小一起長大，為了他我曾放棄拜劍宗，只為和他廝守。你知道我曾經有多……”
沈無佑頓了頓，垂下眼睛：“他。”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白九臉蒼白，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他帶著些迷茫抬起頭，沈無佑的面容近在咫尺，儘管他說著，可眼裡依舊一片冷然。
他是怎麼了，為什麼心口突然那麼疼？他不是早就知道沈無佑對沈榆深種了嗎？
更何況沈無佑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喜歡誰誰那也不關我的事，反正我終究要離開這裡，回到曾經的世界裡去。
看見白九慘白的臉，沈無佑薄吐出一句句尖銳的話來：“我知道你是故意死在我的劍下，那一劍你能躲，但你並沒有那麼做。白九，你對我的那些心思，當真以為我不知道？”
“你這麼做，是想讓我記住你？還是想讓我你？”
白九著他漆黑的眼睛，他想說，我才不你，我只是在走劇，我只是為了完任務最後回家，什麼心思，我從未有過！
可到最後他只是扯了扯角，道：“沈無佑，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我不喜歡你，我更沒有想讓你我。”
沈無佑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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