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哪兒去了？！”白九不可置信，焦急道：“小黑，這是怎麼回事？！”
小黑見白九這副模樣，歪了歪頭，指了指沈無佑，隨後出手，只見他漆黑的掌心裡躺著一個圓圓的東西，那赫然是被沈無佑服下的妖丹。
隨著小黑的比劃，白九明瞭一切，原來小黑趁著二人不注意，調換了妖丹，它將自己的一半力量給了沈無佑，因此他才短暫地實力大增。
白九垂眸著手裡的妖丹，忍不住緩緩握，他聲音沙啞，眼眶紅了：“小黑，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小黑焦急地爬上他的肩膀，用手了他的眼角，白九知道它是在讓自己不要哭，他吸了吸鼻子，“我不會再哭了。”
聽聞小黑才點點頭，似乎是放下心來，它有些虛弱，打了個哈欠，再次爬進白九的襟裡。
白九趕忙讓它進去，攏了攏口的服，再抬眼看向沈無佑的時候，眸中的難過悲傷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
沈無佑擊落最後一道飛劍的時候，他面突然白了白，察覺到不對勁，他皺起眉頭用神識窺探著，神猛地沈了下去。
他有某種東西正在瘋狂生長，腦海中一陣接著一陣痛意不斷上湧，很快他便猜到那是什麼。
那是他的。
在眾多靈中，原本有一被連拔起，形一空。但此刻卻被藤蔓樣的東西填滿，隨後無佑察覺口正在不斷升溫發燙，一莫名的蔓延過四肢，匯向心髒。
“居然在這種時候——”
沈無佑握著劍的手了，眉頭下，臉上一沈之。
白九曾問他在上面經歷了什麼，沈無佑沒有告訴他，他依舊在與天道的鬥爭中落敗了，隨後如同喪家之犬被打落。
但沈無佑並不後悔，也沒有覺得恥辱，因為他窺探到了一個秘。
一個關於這個世界的秘。
而天道怕是發現他知道了這個秘，所以將他從眾人的腦海中抹去，下一步……
沈無佑緩緩掃視周圍的人，角勾出一抹笑，在天道的控下，他一定會為眾矢之的。
不。
他已經是了。
沈無佑撥出一口氣，他不能道出這個秘，不僅是因為一旦說出半個字，天道會再次發現他，更是因為邊的這些人不可信。
這並非因為沈無佑生多疑，他在劍宗多年，自然瞭解邊之人的底細，誰能相信，誰又懷著異心，都被他看在眼裡。
可如今不一樣了，他所知道的秘讓沈無佑清楚地意識到——
除他以外所有人，都只是提線木偶罷了。
沈無佑的目在白九上短暫停留，隨後移開。
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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