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男人沒有指名道姓，沈無佑卻瞬間猜到這個“他”是誰。
討厭？
不，沈無佑並不討厭白九。
那他喜歡他麼？
沈無佑想起自己曾對白九做過的一切，即便他失去記憶，被拔除了，卻仍然無法抹去白九被他挖出妖丹的過去，他忍不住自嘲一笑，這能稱得上是喜歡麼？
“……我不配他的喜歡。”
半晌，沈無佑開口，只覺得嗓子裡如同被砂紙刮過一般，短短一句話，卻讓他嚐到了一腥苦的味道。
面男人冷笑一聲，“你確實不配。”他走近一步，“就算回去，這一切都無法挽回。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做你的仙，永遠、永遠不要再去見他了。”
“明日里接上你的仙骨，洗去墮仙的名號，你便是眾多仙者之一，大道已，安穩當你的仙人去吧。”
面男人說完轉就要離開，可誰知沈無佑突然擋在了他面前，一雙眸子死死盯著他。
“那白九呢？”
“他自然也會好好的，你不是看到了麼？他會回到他該去的地方去。”
沈無佑楞了楞，反應過來男人口中所說的地方是哪裡，充滿著各種古怪且冰冷件的靜室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白九會回到那個地方？
“那裡到底是何？人間？”
面男人並不想多說，“與你何干？在那裡白九會活得很好，會有人他，說不定還會與他喜結良緣。”
沈無佑瞳孔一，後的黑霧愈發濃稠，如同水波一般不斷變化形態，一點點侵蝕著沈無佑的。
可他似乎全然未覺，猛地握拳頭，喃喃重複：“喜結良緣……？”
面男人微微瞇起眼睛，下一秒就聽一道古怪低啞的笑聲響起，他猛地皺起眉頭：“你笑什麼？”
沈無佑驀地止住笑，角拉平，眼眸中發出冷厲的：“什麼喜結良緣，九兒早已與我拜堂親，他已是我的妻！”
他一字一句道：“我絕不允許其他男人他。”
這一瞬間，面男人被他上發出的可怖氣勢震懾住，他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擰起眉頭：“你想做什麼？！”
“我說了，我要回去。”
面男人斥道：“回去繼續傷害他麼？！”
“我不會傷害他，若我再傷他——”沈無佑突然止住了話，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幾乎是抖著道，“若我再對他手，那我便從此修為盡毀，神魂灰飛煙滅！”
面男人楞了楞，他看著沈無佑不斷起伏的口，突然間出同的神來：
“沈無佑……你真的很可憐。”
“你還是不懂。”
沈無佑沈沈著他，電火石間，只見面男人突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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