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白九眸中的質疑灼傷了沈無佑，他似乎沒想到白九會是這個反應，不由頓了頓，然後一字一句道：“我想要做什麼？”
“你認為我要做什麼？嗯？”當著小男孩的面，沈無佑一把抓住了白九的手腕，將他拉近，著他的耳朵輕聲問，“你覺得我要對他手，是麼？”
“告訴我！”
白九猝不及防撞到了沈無佑的口，手腕被攥著，熾熱的痛意傳來，他皺起眉頭道：“沈無佑，你發什麼瘋？！”
沈無佑的眼睛像鷹般瞇起，不放過一細微的變化。
白九自以為不聲地攔在了小男孩面前，他是真心認為沈無佑會對小男孩手。
沈無佑看見白九臉上的神，震驚中帶著一惱怒，當他試圖找到他偽裝的痕跡，他註定失了。
沈無佑恍然間想，是因為那個劍宗弟子的緣故，白九因此對他產生了懷疑麼？
手腕骨幾乎要被碎，因這痛意，白九不知不覺眼尾已經紅了，他不由看向沈無佑繃的側臉，他正咬牙關死死遏制著什麼，那雙眸中流出一令白九到心悸的沈。
沈無佑說：“在你心裡，我就是個會濫殺無辜的人麼？”
白九本想讓他放手，可聽到沈無佑帶著質問的語氣，他猛地抬起頭，扯出一道笑來。
“你說呢？”
他的笑容令沈無佑一怔。
白九的腳尖挪一步，沈無佑聽到白九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你難道不是麼？”
“沈無佑，在你心裡，曾經所做過的一切都是可以輕易一筆勾銷的，是麼？”
沈無佑的手了，他不自覺鬆開了白九的手腕，看到他蒼白的皮上多出一圈刺目的紅痕，白九卻仿若未覺，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再次抬起頭來直視著沈無佑。
沈無佑抿著，意識到自己剛剛用了多大力氣，白九卻連一痛呼都沒有發出。
他突然想到從前白九了傷，他會抬起一雙黝黑的眸子看自己，出些委屈的神，直到自己開口發問起傷勢，他便湊過來，絮絮叨叨從頭講起歷練中發生的事。
可如今，有什麼不一樣了。
白九收回手，輕輕著那道紅痕，隨後將手臂垂下，藏在袖間。那隻蒼白的手臂便從沈無佑眼前不見了，許久，他才收回視線，抑制住心的覆雜緒，低低道：
“我……”
他想解釋什麼，卻突然發現並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親手殺了白九的是他，剖他妖丹的也是他，即便當時沈無佑陷了一種混沌的狀態，可他卻無法否認，事實卻是如此，後果已經發生。
沈無佑只好道：“痛麼？我並非有意。”
白九卻轉過頭去，沒有搭理他，那隻手臂眼可見在微微抖著。
沈無佑擰起眉頭：“給我看看。”
他手要去白九，白九卻猛地一，往後退去，沈無佑出的手僵在半空，許久後才緩緩收回，指尖無意識挲了幾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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