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山上烏雲,
雨腥風染落花。
世爭雄誰為主,
風逐雲散是緣。
昨夜一場大雨,驚擾了我的好夢,我一夜未眠,推開窗戶嗅著新鮮的空氣,沉悶的心也漸漸好了許多。
趙強了惺忪的睡眼淡淡說道:“緣清,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趙強這輩子跟定你了。”
我淡淡說道:“這次去北邙山,我總覺心中有點不踏實,卦象撲朔迷離此去北邙山,一定十分兇險,我怕你跟我一起苦。”
趙強道:“緣清你說這是哪裡話!是不是拿我當外人了,你這樣子,我可就生氣了。”
我回應道:“趙強你想多了,也罷那我們就一起去,我覺昨天嶽靈秀沒有回來,也已經被黃碟給說服了。”
趙強眼珠一轉淡淡說道:“緣清你是說昨天黃蝶不讓嶽靈秀回來,原來是另有謀,想只要嶽靈秀去,我們一定會去,生怕我們反悔。”
我拍了拍嶽靈秀的腦子淡淡說道:“趙強你啥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你說的對,他們有這個可能。”
那我們還有必要和黃家合作,去北邙山嘛:“趙強一臉擔心的道。”
我簡單說了三個字:“為了錢!”
引得趙強哈哈大笑。
我看了看牆上鐘錶的時間,八點四五分,我急忙說道:“強趕起來吧!時間差不多了,黃蝶他們馬上該來了。”
我穿起了昨天黃蝶給我們買的衝鋒,是什麼牌子的我給忘了,好像特別貴,防水氣。保暖耐磨。
我的是一件藏藍的,手著很是輕薄,裡面還有一羊絨外套。
穿好服後,我來到客廳前的供桌上點了三清香在青銅香爐中,對這道字磕了三個響頭,心中默唸道:“道祖保佑,此去北邙山一切順利。”
這時趙強也收拾好了行李,站在門口等我。
我拿起我之前寫好的符籙,裝進揹包,手拿赤炎劍走了出去。
我站在院中的桂花樹下,灰濛濛的天空中淅淅淋淋的下著小雨,周圍一切安靜。
這時一道汽車鳴笛的聲音打破了寧靜。趙強對我說道:“緣清你快出來,應該是黃蝶們來了。”
我淡淡說道:“讓他們請我出去,否則我是不會走的,這是規矩不能破。”
這時黃蝶下車走了過來,穿一迷彩衝鋒,紮了一個馬尾辮。後跟著好幾個人,還有嶽靈秀。對著我恭敬的說道:“也不知道對你如何稱呼,就你緣清吧!”
然後又像我解釋道:“這位是我黃叔,還有這幾位是我黃叔找來的保鏢,這名材魁梧的李魁,高瘦長的王生,這名老實不說話的任無言。”
我朝他們點了點頭,目落在任無言上一閃而過。淡淡說道那我們就出發吧!我們一行人三輛越野車,我和趙強一輛車子,開車的正是任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