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滾滾,掠過沿途山河風景,一路疾馳,不多時便抵達了東北馬家莊。
馬家家主馬天龍早已在府門前靜候多時。
他一黑貂皮大沉穩大氣,面容威嚴沉穩,眼神睿智深邃。得知張緣清一行人順利從遠古秘境歸來,異常興。
馬天龍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說道:“緣清兄弟這日不見,可把我給想壞了。我早已備下薄酒你你們接風洗塵。”
盛難卻,我也沒好意思拒絕。
酒足飯飽之後,還是依然選擇離去。
畢竟相久了彼此早已心生誼,此刻臨別在即,氣氛難免帶著幾分不捨。
馬天龍道:“張兄弟此時一別不知何時得見,凡事需要大哥幫忙的,你派人傳個話即可,大哥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我微笑道:“大哥的心意我記在心上,要不是大哥收留我和我兩位兄弟,我不知道,還能去哪?此時我回山城有些恩怨要理,馬大哥就此保重。”
“就此保重:“馬天龍強忍著淚水說道:”
趙強笑道:“馬大哥別難過,我們只是回山城理點事,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趙老弟說的對,那你們此行保重。
辭別馬天龍與東北馬家眾人後,張敖再次啟車子,徹底駛離東北地界,朝著山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驚呼道:“張敖你不回張家了嗎?這可是去山城的路。”
張敖說道:“我知道,我張敖以後就跟定你了,你去哪我去哪!我發現只有在你邊我才能學到更多東西。”
我沒有出聲,也沒有拒絕,緩緩閉上眼睛。
車廂之,一路平穩靜謐,窗外山河景緻飛速倒退,掠過層層林木與山川。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我微微側首,目過車窗,向遠方飛速倒退的蒼茫天地,看似平靜的眼眸之下,早已暗流翻湧,掀起滔天恨意。
山城黃家,那個看似溫婉、實則心機深沉、狠辣無的黃蝶。
當初在山城,黃蝶表面溫溫,假意好,博取他的信任,背地裡卻暗藏禍心,步步算計,暗中佈下無數陷阱,更是挑斷他手筋腳筋,讓張緣清生不如死。
那些狠的算計、虛偽的臉、致命的暗算,一幕幕、一樁樁,清晰地迴盪在他的腦海之中,刻骨銘心,無法釋懷。
一想到黃蝶的兩面三刀、險狡詐,想到黃家仗勢欺人、肆意構陷的卑劣行徑,我五指便不自覺緩緩收,死死攥拳頭,指節微微泛白,骨節清晰凸起,帶著忍的力道。
腔之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與凜冽的恨意,冰冷的戾氣在心底層層堆積,原本澄澈的眼底徹底覆上一層寒霜,漆黑深邃,冰冷刺骨,不見半分暖意。
歸途漫漫,前路迢迢,奔赴山城的每一寸路程,都在不斷堅定著我的決心。
我在心底暗暗立誓,待此番回到山城,定要清算所有舊賬!
要讓心積慮算計、險些將自己置於死地的黃蝶,嚐盡我經歷所的兇險與苦楚!要讓恃強凌弱、狠卑劣的整個黃家,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最徹底的代價!
恨意藏於心底,鋒芒斂於周。前路歸來,不為安好,只為復仇!
車廂風聲簌簌,車滾滾向前,載著年沉寂已久的滔天恨意,一往無前,奔赴屬於他的復仇歸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