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對二兒媳和孫的哭求視而不見的謝老六,見村長來了,這才撐著子往一旁挪了挪。
拍了拍剛讓出來的空地:“三哥,您怎麼來了?來,這兒坐。”
“坐什麼坐,都這個時候了,還鬧什麼鬧?鬧的大家都不得休息。”
謝老六搖搖頭沒做聲,他家老婆子尤氏見狀,抹了抹本不存在的眼淚。
瞪了眼跪在地上,頭都磕頭磕起包的謝香草:“還不是死鬼投胎的,連我們小寶的吃食都要搶。”
謝香草聞言使勁兒搖頭:“不是的,,我沒搶,那半個餅子是小寶扔了不要的,我才撿的。”
說完,跪著向村長爬過去,抱著村長的:“三爺爺,求求您,救救我妹妹吧,我妹妹快不行了。嗚嗚嗚~”
謝富貴聞言,臉很不好,看著臉同樣不好的謝老六:“到底怎麼回事?”
謝老六瞪了眼謝香草,和謝富貴打著哈哈:“別聽大丫頭胡說,二丫就是嚇著了,睡一覺就好了。”
這讓謝富貴想到下午那場禍事,別說一個幾歲的孩子了,就是大人也有不被嚇壞了的。
“哎!”
他嘆了口氣:“劉郎中那有安神的藥。一會兒你們去找他拿點兒。”
一聽說要找給香葉那賠錢貨吃藥,尤氏不幹了擺著手道:“用不著,一個臭丫頭吃什麼藥?一就過去了。”
謝香草搖頭:“妹妹發熱了,好燙!爺,求求你們了,給妹妹抓藥吧,我可以不吃飯,省下來的口糧給妹妹換藥吃。”
“你給我閉。我都說過了,你們二房要是有錢請郎中就自己去請,公中可沒那個錢。”
劉金花搖頭,苦求道:“娘,二柱賺的錢可都到公中了,我們一個子兒都沒有啊!我求求您了,救救二丫吧。”
“老二,你是死人嗎?就看著們兩個喪門星在這兒嚎?冤枉你爹孃?”
“就是啊,老二,你們兄弟三人賺的錢,我向來只讓你們五到公中,剩下的五,可都是你們各方自己收著的。”
謝二柱才痛苦的抱著二丫,走到媳婦邊跪下:“金花,是咱們二丫命不好,是我沒出息,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怪咱爹孃。”
“錢呢?!”劉金花揪著謝二柱的領,赤紅著眼問道。
謝二柱支支吾吾道:“我,我都花了。”
謝春草卻譏笑道:“咱們二房的錢,還不都給大房的小寶花了?”
劉金花只是知道,自家男人給小寶花錢。
可是這會兒聽自家閨這麼說,男人也沒反駁。
最後的希也破滅了,毫無生氣的癱坐在地上,喃喃道:“二丫要是兒子,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謝香草卻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衝到爹面前,搶下二丫。
瞪著爹:“都怪你,要不是壞人來的時候,你只顧著抱著大伯家的小寶跑,把妹妹踢到一邊不管,妹妹也不會被驚著,高熱不止。
要不是你把咱們二房的銀錢都花到小寶上,小妹也不會沒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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