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農,又憑什麼就能覺得自己可以平安活到守寡那日?
即便,他薛裴貴為永寧侯府嫡長子,太子表弟,還不是時常被人算計,發胎毒,害他命。
還派人追殺,差點兒殞命。
自己又憑什麼覺得們不會對自己,對自己的家人手?
......
想著想著,謝薇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高興自己想明白了,為了一張臉,一雙眼,把自己和家人置於險境,不值得。
哭自己那還沒開始,就要死心的“喜歡”。
謝平安看著又哭又笑的閨,這可把他嚇壞了。
“閨,你這是咋了?”
謝薇抹了抹眼淚:“沒什麼,爹,我想明白了,咱們回家吧。”
聞言,謝平安說不上什麼滋味,他沒問謝薇想明白了什麼,只道了聲:“好!”
下山的路上,謝平安揹著兩匹狼,謝薇手裡則拎著回來的時候,獵到的兩隻野。
他們有說有笑,刻意迴避著不想說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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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平安的長隨,李有才激的跑了進來:“夫人,老爺和大姑娘回來了。”
聞言,周敏芝服的針,再一次扎破了手指:“他們沒傷吧?”
李有才搖頭,聲音也弱了幾分:“還沒到家,不過快了,剛出村子。”
周敏芝放下手中的針線,迎了出去。
天知道,從中午開始,這顆心就慌的厲害,總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這一下午,都不知道去大門看了多次。
可算等到他們回來了。
遠遠的看著兩人往家走的樣子,不像了傷,這才放下心來。
但走近了,看見他們爺倆上已經乾涸的漬,和謝平安揹著的竟是兩條狗時——哦!不對,是看見兩頭狼的時候,這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周敏芝拉著謝薇的手腕,把謝薇前後左右都打量個遍,尤其是那幾被撕破的外裳,鼻子一酸,眼眶立即就紅了:“很疼吧?”
謝薇失笑,搖頭:“我沒傷著,倒是我爹他傷了好幾。”
見媳婦聽後白了臉,謝平安趕解釋道:“都是皮外傷,小薇已經幫我理好傷口了,沒事的。”
轉頭,在含笑看著二人的謝薇頭上敲了一下:“你嚇唬你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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