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打聽,原本說難再懷孕的賤人,居然懷了別人的野種......
謝二柱回家後,輾轉反側了許多日。
他突然就想明白了,他是註定沒兒子的,養大哥的兒子是養,養劉金花那個賤人的兒子也是養......
於是,一個瘋狂的決定在心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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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大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回應他的,就是蒙面男人一個用力又把匕首了出來,接著又是一刀在了他剛傷的那條。
“啊!......”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你這條就別要了。”
可是靳生的話,被謝二柱自己的痛呼聲給掩蓋了。
“我的!大俠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回應的他的又是一刀......
“啊!”
......
接連的疼痛,失和寒冷,讓謝二柱的神有些渙散。
“說劉金花被你弄哪兒去了,我的耐心的有限。”
謝二柱卻喃喃道:“兒子!媳婦,這是我們的兒子。”
“我有兒子了......”
“金花,這是我們的兒子......”
因為夜裡視野有限,靳生找了許久才找到了一荒廢已久的道觀。
道觀破舊不堪,到都是殘垣斷壁,靳生剛走進去,就有驚鳥撲稜著翅膀,驚著飛走了。
還有驚的老鼠,從他的腳上竄了出去。
靳生找了好幾,才在一可以避風的角落,找到了被綁了手腳,堵了的婦人。
劉金花嚇壞了,聽到陌生的腳步聲,就盡力屏住呼吸,生怕被人發現。
雖然的下鋪滿了乾的稻草,上也蓋了厚厚的稻草,但在這夜裡,依舊冷的哆嗦。
只輕輕的抖,上(下)的稻草,就發出“簌簌”的聲音。
直到上的稻草被人揭開,看著陌生的,模糊不清的男人形。
知道,來人不是綁來的謝二柱,也不是現在的男人劉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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