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鄭凌立才發現右邊離道路邊緣足足還有四十公分,走遠一點往前後看去,“好像就我們的車離得最遠,其他的頂多二十公分都沒有。”
石蘭也在一旁附和到,“幸好你沒開進去,不然等下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呢。”只有周行一,呆呆的跟在跟們後,全程一句話也沒有。
鄭凌立又上車讓石蘭在車後指揮又重新倒了一次,總算是功眾生中。看見石蘭朝自己豎起大拇指,鄭凌立也非常開心,“總算是功了,我們走吧。”
口距離山上的寺廟還有五公里左右的路程,途中要經過一個水庫,冬日暖下,湖中的魚都游到水庫邊緣淺水曬太,看的人心裡直,恨不得立即甩上一杆。
有很多轉山回來的遊客往魚聚集的地方丟吃食,惹得水裡的魚上竄下跳競相追逐,如此一來那些丟食的人也哈哈大笑,興不已,丟食的作也更快了一些。
石蘭們倆也趴在欄杆上看水庫中的魚,看它們張大追逐食的稽樣子,見周行一也耐不住好奇扶著欄杆往裡,興地指著那些魚對他說到,“哥,你看。”
們原以為這次他總該心好一些了,卻沒想到依舊是冷著臉,“魚了猴子,餵魚的人以為在看猴子表演卻不知自己也是隻猴子。”隨後視線離開那些魚往遠綠波盪漾的湖面看了幾眼後繼續往前走去。
們的好興致瞬間全無,可又能說些什麼呢,遇見這種事,心能好才怪了。只好跟在他後繼續隨著進山的人群一起往寺廟走去。
這座寺廟是這座城市香火最旺盛的,從買香燭店擁不堪難以下腳的場景就可見一斑。
們站在香燭店外排了好久的隊終於來到隊伍最前沿,看著價格指示牌上各種香燭的價格,最後只能忍痛買了三把最便宜的。
“五十一把。”石蘭看著手機上那偌大的一百五三個數字,心裡直滴,說話都咬牙切齒的,“上次我們來好像這三十塊一把吧!”
“好像是哦,真的暴利行業。”鄭凌立也附和著,“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你來不就得被賺錢嗎。你我願的,又能怪誰呢?”
們來到現在護欄出往山下看風景的周行一旁邊,分了一把香燭給到他手上,“哥,這裡很靈的。去年五月份我們來許願,我許下的願是我們兩個期末考試能到專業前五好拿一次獎學金,結果你猜怎麼著?最後真的拿到了耶。”
鄭凌立也說出當初自己的願,試圖讓它更真實一些,“對啊,那時我求的是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你看不也應驗了嗎,真的很靈的。”
聽到這樣講,石蘭不免有些生氣,附在耳旁輕輕說道,“原來你那是求的是這個啊,難怪當時我看你臉都是紅的,還騙我說許的是希晉級決賽。”
鄭凌立嘿嘿地笑著,也不回話,而是繼續對周行一說,“我們走吧,這麼多人,又得拍好久的隊呢。”
隨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抓著他拿著香燭的手就往排隊燒香的隊伍走去,們讓周行一站在三人最前面,以防止他逃跑。
十來分鐘後,終於到們三個人了。
這一次,他很聽話的閉著眼朝大殿的佛像拜了三拜後將香燭進旁邊的香籠,隨後走回剛剛看風景繼續他未完的事業。
他後的石蘭和鄭凌立就麻煩一些,先是到們點香時突然有風颳過來,試了兩遍還是不能點燃,最後只好用擋住風才功。到香時,已經沒有可以輕易就能的地方了。又不能把人家的給拔了,最後只好將十隻香分五份,在最邊緣找地方一,還差點將手燙了。
拜完佛後們倆迫不及待的來到他邊。石蘭告訴他,“哥,我的願是希哥哥你今年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度過。”
鄭凌立求的就要委婉一點,“我跟佛祖求的是希我們都能完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接著,們倆興地問他許了什麼願,可他還是直勾勾的看著遠水庫那綠油油的水面,面無表的搖了搖頭,嘆息著,“什麼都沒有求。”
“啊?”他的回答讓們倆呆住了,明明見他在佛像前足足跪了好幾秒,裡還唸叨著什麼,可到了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求?石蘭以為他只是不太想說話而已,便主說到,“怎麼可能,我都看見了。”
周行一嘆了口氣,回頭看了們倆一眼後又繼續看向遠方,“是真的,真的什麼都沒有求。什麼都沒有求,就是什麼都求了。什麼都求,到頭來還是跟什麼都沒求一樣。你說我還能求什麼呢?有意義嗎?”
這幅彷彿已經看世間一切冷暖的樣子讓們更加心疼了,鄭凌立握著他的手輕輕說到,“怎麼會沒有意義呢?癲癲、我、周鈺、以及那麼多的朋友,最關鍵的,還有你自己,這些不都是意義嗎?”
見他低著頭看護欄若有所思的樣子,又繼續說到,“人活著,總要做點什麼。古往今來,那麼多的人都已經化作白骨,難道他們的存在就一點意義都沒有嗎?我想是有的。因為生命的存在與延續就是意義本。”
周行一聽完的話,轉頭看向鄭凌立,四目相對之下,鄭凌立知道今天來這裡是來對了,於是拉著他的手說到,“我們回去吧!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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