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結局前
2020年末,畢業實習前夕。輾轉於各大水課和校園招聘會期間,突然有了大量的空餘時間。
也許是課程突然寬鬆下來的無所適從和對未來的迷茫,加之疫的影響,並不能走出校門,只能呆在校園裡翻來覆去地看書聽歌。不知為何會有了寫點什麼的念頭,儘管我與文字長久以來的聯絡僅限於高中時看過的幾本文學名著和語文課堂,語文作文更是從未四十八分以上,純粹是想到哪寫到哪,混個八百字保底四十五分就已經抓耳撓腮拼盡全力才有的結果。
當時開著某影片網站的會員看劇,剛好那幾天胡點選時發現有小說網頁連結,就是這麼巧,便開始在那裡寫。
那時這本小說就有了些許雛形,因為從未寫過什麼也不看小說,當然直到今天也沒完整看過一本網路小說,很多都是看個開頭就放棄了,甚至那時連有哪些小說平臺都不知道,所以寫的稀爛。當然會寫純粹是打發實習前夕的無聊時間而已。
那時主題的格調就已基本確定,彼時主配角名字都不是今天這幾個,只是將男主角人設基本固定下來。除了開頭和結尾,中間的劇一個沒有,純粹是頭腦風暴到哪就寫到哪。
因為當時的小說刪除了,除了一個姓周的主角外其他的名字都已經忘得差不多,所以便按照今天的主角配角名字概括一下當時的節:
一五年七月某天,周行一午休時做了一個夢,一個白飄飄的仙子在某不知名山峰峰頂向自己招手。
醒來後用手機搜了一下,發現確實有這座山,只是很小眾,吳浩波聽說後支援他去看一看。
他便去了,在山底遇見了石蘭的,因為多年未有人進山,山上的路都已被雜草荊棘覆蓋,給了幾百元錢讓帶路。最後在山上石蘭的發生意外慘死,周行一隻得放棄登頂將帶回山下。是石蘭唯一的親人,當然有個早已經出嫁的姑姑不願管,連葬禮都不回來。
正在學校補課的石蘭回家奔喪,周行一得知這一切後,出於心的愧疚帶石蘭到上海,在吳浩波的幫助下最後在江城學。(彼時《學》這一章,學校門口面壁思過,石蘭因為學習差在村裡人的勸說下同意跟周行一走,這些節便都有了。)
因為石蘭英語績很差,便給在補習機構找了一位英語老師。接後發現在去石蘭老家的車上見過,而且這位老師前去登山也是因為做了類似的夢,當然因為變故,周行一併沒有登頂,而從山的另一側登山的英語老師順利登頂,發現沒有見到夢中的人後失而歸。
幾番接之後,兩人便在當年元旦節走到了一起。
過年時周行一帶石蘭回西橋,在初中同學婚禮上與文敏重逢。飯後送和另一個同學回家,隨後登上東橋後面的山頂,與石蘭講述這片土地的變遷(彼時歷史變遷這些節並沒有如今這麼深刻,與文敏分手也不是因為縣的房子,純粹是文敏覺得他有些稚,想讓他去外面磨練一番再將他重新捕獲但玩了。)
第二年的節就更簡單暴,石蘭到希立打暑假工與詹星的接中瞭解到哥哥幹並不像現在這樣,便開始探究他變化的原因。
一七年過年時周行一帶英語老師回家沒地方住祈求文敏寬容一下住家裡(彼時文敏文捷都已出場)
當時寫到這裡已經開始實習,因為工作很忙,加上經歷不多,寫的磕磕絆絆,到了二一年一月徹底放棄。
英語老師沒名字純粹是因為現在被拆分鄭凌立和韓立春兩個人,且本是想將韓立春作為主角。
當然那時已經想好結局,便是之後會寫到的結局二:文敏和周行一舉行婚禮時,鄭凌立(英語老師)來到西橋,石蘭前去阻止被綁在車上。看著婚禮臺上幸福的兩人,鄭凌立放下了執念,說了幾句祝福之後回到車上與石蘭相擁而泣。
梗概完。
停筆之後,其實一直都有想寫完的念頭,但礙於工作原因都沒筆。好在這些年裡的經歷,看到的很多東西都在為這本小說添磚加瓦,當然小說核心也幾經變遷,例如:
在二二年時回鄉下老家時遠的山上最後一戶人家搬家,第二年那裡添了新墳,便有了結局四:周行一送走最後一名親人石蘭後,在院外的樹上上吊自殺。甚至最後一章的名字都已想好:寂靜的春天(標題靈來源於唸書時在語文書上的課外拓展看見的國某作家描述農藥大規模使用導致鳥類滅絕後的場景),核心描述鄉村衰敗。
凰嶺也是基於描寫鄉村衰敗構思出來的,本意不是周家祖先定居的地方,而是單純的一早已沒人居住的村落,在二零年的想法裡是作為最後周行一和石蘭看遍世間變遷終於登上早就已經想去由於種種原因未能如願的地方,發現文敏便是凰嶺人(而不是自己以為的從縣搬遷出來的),最後釋懷並結婚。
但今年寫著寫著不知為何會構思出十二村這種概念,果不其然越寫越偏,最後無人的凰嶺這一象徵意義了六村。在寫到二零一七年過年節時想到了解決方法,便順手將凰嶺改了祖先居住的地方。
亦或是石蘭人設變了移民戶靈來自於二一年過年時某位親戚的兒婿不見,問過才知道去了婿家過年了(他們結婚沒兩年婿一家移民搬遷到了湖北某地,從此分居兩地。)
發生在上元和渠中的節也是如此,參加親戚葬禮時從別人口裡聽到的,核心便是民族節,本是要寫很多其他的節加,但很多事駭人聽聞,寫出來絕不可能過審便砍掉了,所以這也是主角有排斥縣但淺嘗輒止的顯得很彆扭的原因。
同樣是民族節要說明的便是石南這一人,在二二年便已經構思出作為最後兩章才出現的人(在此之前從未出場,也並不是石蘭的表姐,當時並沒有想到移民搬遷這一層次,僅僅是作為天降出場,單純的作為一個殺死比賽的人出現。)。
當時構思博館節如下:除了石蘭,其他的親人都已去世(當時沒有周鈺,周麗溺水後周行一父母沒再生育),兄妹倆在城區漫無目的的走著走到了博館,想到家譜還未找到,便進試探著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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