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印象。”
“我看好像不太好，說是虛畏寒，所以…”
沈逾明打斷，“你想調換誰不用問我，按你想法來。”
“老師你誤會了，只是你們同姓，我每次看見，就忍不住想起你。等回去有空，我陪你去做次全面檢查吧。”
“好啊。”沈逾明聲音帶了笑，“記得小時候，你媽媽們忙，常讓我帶你去檢。那時候你才多大點，還會哭呢，長大了反而不哭了。”
自顧自往下說，語調溫和，像在回憶很好的事，“你一哭就非要我抱著，不肯自己走路。晚上怕黑，剛來我那住的時候，天天要我陪著才肯睡。”
“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幸福的。”
【幸福？】
殷檸想起之前和沈逾明討論“幸福”時，沈逾明說的話。
【覺幸福的時候，痛苦和孤獨也在靠近。可如果害怕痛苦，也就無法得到幸福】
沈逾明沒給細想的時間，繼續回憶往事，“你小時候挑食，不吃青菜，我就把菜剁碎了混進你喜歡的丸裡。你發燒說胡話，抓著我的手喊‘媽媽’，我就整夜坐著，讓你抓著。”
“殷檸，想嚐嚐這裡……”
藍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撐起，在殷檸耳邊，手指隔著料，著心口位置，“我要‘檢查’。”
是含手指已經不夠了。
聽著沈逾明細數過往，一句句都著和殷檸非同尋常的親，藍玨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殷檸呼吸一，差點出聲音，手忙腳地索，迅速按下了靜音鍵，“藍玨，等我打完電話。”
“你打你的，我吃我的。”沈逾明說那些話讓很不舒服，殷檸難道不該補償嗎？
【今天這電話是打不完了……】殷檸推了兩下，推不開，索放棄掙扎，節省力。
沈逾明還在繼續說，但殷檸這邊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傳過去。
藍玨的手移到殷檸上紐扣，靈活地解開，只剩下一件。
藍玨低頭，吻隔著布料落在左心臟上方，像一種嚴肅的探查。
先是用著那塊，仔細下方脈的搏，然後稍稍退開，側耳上去聽。
聽幾秒，又用舌尖輕輕掃過，再上去聽。
迴圈往覆，態度專注得像個在做實驗的研究員，只是這實驗件是殷檸的。
殷檸咬住下，揪了下藍玨的服。
“藍玨真不在你邊？回來了嗎？”
殷檸忽然明晰——沈逾明的那些回憶，未嘗不是說給可能就在近的藍玨聽的。
不在意被看穿這一點，原本撒謊也只是貪圖省事，維持表面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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