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087 一束花，不至於像求婚
殷檸從床上坐起, 低頭審視自己的，了小臂。
痛傳來。
是真實的？難道秋本淇與沈逾明私下有聯絡？
這想法讓不悅，卻又無法斷定是否真的催眠。
從沒有經歷過這些，懷疑自然如影隨形。
環顧四周, 床頭櫃上放著一臺老式終端, 平時經常用的早就不見蹤影了。
顯示的日期赫然是十二年前, 十七歲那年。
見沒有回應, 敲門聲又響起。
“老師？”
……剛聽見你說話了，現在醒著嗎？還好嗎？是不是做噩夢了？
殷檸盯著門。
【要不要開門？】
開了的話, 就能看見十二年前的沈逾明。記憶中的, 或許也是……某種真實映出的沈逾明。
思緒遲鈍, 像烏一樣慢慢悠悠地往回爬, 又像陷在粘稠的糖漿裡, 掙扎回溯。
還沒等理清,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沈逾明提高了聲音, 在沈家這樣出的隔音環境下, 必須如此房間裡的人才能聽清。
……要不要老師陪你睡？睡不著的話, 明天在家休息，好不好？
久久沒聽見殷檸的回答, 沈逾明聲音也低了下去。
沒有回應。
……小檸？又睡了嗎？
門最終還是被打開了。
走廊的洩進來，有些刺眼。
沈逾明背站著，面容在影裡, 像罩著層模糊的面。
殷檸抬手遮了遮，瞇著眼觀察沈逾明。
“老師？你怎麼還沒睡。”
那是十二年前的沈逾明。
三十七的年紀，看著不過二十多左右，穿著淺的居家服, 長髮鬆散，眉眼溫和。
……我剛剛看你突然醒了，還喊著什麼，有點擔心，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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