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095 單純的小朋友
螢幕上, 那張和藍玨一模一樣的臉，正乖乖地看著鏡頭喊“殷姐姐”。
殷檸心裡嗤了一聲，是獨生，哪來的妹妹？
也聽出了差別, 這人的聲音和藍玨不一樣。
“你好。”殷檸回了一句, 語氣跟剛才和冷雲昭說話時一樣平淡。
冷雲昭最近安靜得出奇, 沒整出什麼么蛾子。殷檸自己也忙得團團轉, 實在沒多餘工夫去盯著冷雲昭在做什麼。
兩邊就這麼保持著一種微妙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哎呀，殷檸。”冷雲昭了看零九, 又轉回來盯著殷檸, “是不是有點太冷淡了？”
“現在, 說到底還只是個孩子, 對社會和世界的認知不完整, 心智最多也就像個剛接世界的小朋友。”
輕輕拍了拍零九的肩, 零九順從地低下頭，配合地出幾分不知所措的樣子。
“對這麼一個單純的小朋友, 有必要這麼防備, 這麼疏遠嗎？這不是欺負小孩麼？”
“要知道, 本並沒有做錯任何事。如果這張臉，或者說的存在本, 讓你到被冒犯、被挑釁了，那都是我的問題，是我的選擇造了你的不適。請不要因此, 而對一個懵懂的孩子產生偏見。”
殷檸本懶得反駁冷雲昭，難道要哄著這個單純的小朋友，說寶寶/妹妹你好嗎？
不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什麼問題。
上次見到這張臉，還是三四個月前, 在克諾斯。
那時候的零九毫無知覺地躺著，們之間一句話沒說過，連眼神也沒對上。
對零九一無所知，本不清楚冷雲昭到底往這張白紙上，塗了什麼的格。
是熱開朗，活潑跳，還是冷漠疏離，敏易傷？又或者，是更覆雜的。
人本就斑駁，試圖用幾個單一的詞彙去概括一個活生生的存在，往往是徒勞的。
當人們用某個詞去形容他人時，很多時候只是指出了對方上最為顯眼的那一部分。
那麼，零九最顯眼的特徵會是什麼？
殷檸不清楚。
冷雲昭說完之後，螢幕中的人，冷雲昭裡的孩子——那雙與藍玨同的眼裡，似乎有一層忍的委屈。
又輕又快地看了眼殷檸，隨即低下頭，姿態確實容易激起旁觀者的憐惜。
殷檸的心有那麼一瞬間，輕微地了一下。
但這波跟零九本人沒什麼關係，純粹是因為這張臉，是藍玨的臉。
藍玨有時候為了要獎勵、達到目的，會故意裝乖裝可憐。
想到藍玨，心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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