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海們、小石頭山、數石頭。
“原來是小石頭山，海們真聰明，謝謝它們。”殷檸忍不住笑道，隨即又補一句，“藍玨也很厲害，數石頭能數得有條有理，不簡單。”
藍玨被誇得渾舒坦，這裡蹭蹭那裡蹭蹭，時不時吻一次，眷地嗅嗅殷檸的香氣，無比虔誠地祈禱。
【我想和殷檸永遠在一起。】願意拿除了殷檸之外的一切東西來換，在意的、不在意的、視若珍寶的、隨手可棄的東西，統統都可以拿去，只要把殷檸給留住就行。
彷彿看穿的想法，殷檸輕聲安說：“別擔心，有辦法的。”
現在的氛圍太好，好到捨不得用煞風景的追問把它破，於是藍玨決定先不刨問底了。
聽殷檸問道：“海里呢？一切順利嗎？”
藍玨從大海們的阿諛諂，說到小魚小蝦們戰戰兢兢的試探，再說到立下的各種新規矩——比如吃老的，吃遊不的，不準吃年輕的。
“殷檸，你覺得怎麼樣？”
殷檸的眼底有很淡的笑意，淡到幾乎看不出來，“我們藍玨都可以出師了。”
“哦，不行，不能出師。”們的關係只能多，不能，這是原則。
殷檸沒有接話，可眼底淡淡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我做得很好，對不對？”
“對。”
“那我有沒有獎勵？”手從殷檸的腰側到小腹，到腰間，來來回回、不不慢地畫圈，刻意撥著。
眼眸倒映著殷檸的影子和窗外進來的，藍玨的微微張著，說話的時候溼溼熱熱的氣息拂過殷檸的下：“你都誇我了，殷檸，給我獎勵……”
企圖從這裡、從那裡，把懲罰的期限鑿短一點。
這段時間，殷檸獎懲分明，說到做到，說過要藍玨“老實點”，便真的只有親吻和擁抱。一忙起來，連親吻都了，只剩擁抱，比如忙碌時從藍玨後走過，順手攬一下腰。
殷檸的手抵著的肩，不讓再往前蹭。
“獎勵你這個。”
側過臉，著藍玨的側臉了，溫熱溼得像被夏日雨後的風託著飄來的花瓣，低的嗓音說每一個字時都帶著一種不聲而勾人的餘韻。
視線被釘住，直直落在紅上。藍玨本能地要抓住機會往前湊，速度快如閃電。
可下一秒，撲了個空。幾乎從未失手的錯愕地看著，而對方正慢悠悠收回目。
“只有這個？殷檸？”
一手指在上，藍玨咬住指尖，一點一點地順著吻到戒指，抗議地閉上眼睛。
“一個不夠？兩個呢？”
溫的激得藍玨的睫一，呼吸輕勻，像真的睡著了。
殷檸又親了親，落下去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是喜歡我主？三個？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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