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方名義，還是個人名義？”
“以沈逾明的個人名義。”
“為什麼突然要做這些？沈逾明現在不是過得很安穩嗎，這些事都無所謂吧。”
“我不知道，這是的意願。”
羅爾沉默了一會兒。
“伊萊娜知道嗎？”
“伊萊娜肯定會知道。”
所以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羅爾沒有問。前陣子鋪天蓋地的緋聞——和伊萊娜的名字被並排掛在熱搜榜上，捕風捉影的猜測一度沸沸揚揚，對伊萊娜造了一定的影響。
後來殷檸介，熱度才降了下來。
羅爾對這類緋聞一向樂見其，有人可能會覺得這會影響聲譽，可對而言，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緋聞一多，大眾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今天和這個傳，明天和那個傳，沒人記得當初到底做了什麼、沒做什麼。
而且緋聞這種東西有個奇妙的功能，它能把一個人從“高高在上”拉到“有有”，人們的要求會不自覺地降低。
都這樣了，還能指多好呢？
名聲算什麼？不在乎。
“好，知道了。”羅爾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的後面再詳談吧。”
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道，“老天，大早上的就說這些——殷檸，你的生活裡難道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我的意思是，大清早的，你就不能給自己留點溫存的時間？一杯咖啡，一個早安吻，哪怕多賴五分鐘床？”
藍玨正在給殷檸角的小傷口塗藥，聽到這句話，手頓了一下。
殷檸沒有接這個話茬，客套幾句就掛了。
湊到鏡子前，偏著頭看了又看。
下被咬破了一小塊，喝水的時候還會地疼。
殷檸盯著鏡子裡被遮得已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痕跡，覺得不行。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下次必須打擊回去，不能再讓藍玨這麼囂張下去了。
整理好之後，們坐上了車，往總部的方向駛去。藍玨接下來就住在那裡，總部的安保比家裡嚴得多，等過幾天殷檸去找冷雲昭時，待在那兒更安全。
車窗外已是春天。與灰濛濛的、寒風肆的冬日截然不同，現在的天空是亮的。
從雲層的隙裡下來，一束一束地落在行道樹新發的枝葉上，那綠極了，茸茸的，輕輕一就要回去。
藍玨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一年前，也是坐在這條路上，也是看著窗外，可那時候的什麼都不懂，坐在車裡還要殷檸幫系安全帶。
時間過得真快……一年多出三個月，卻已經天翻地覆。
三個月的“老實期”也是如此，轉瞬即逝，彷彿真的只是眨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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