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棕櫚樹影被路燈拉得老長，林楓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叩擊著真皮表面，車載音響裡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卻不住他腔裡翻湧的緒。
“後天對陣公牛，可得多加小心。” 安娜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
側頭看著林楓，眼底藏著擔憂：“公牛那幾個後衛可是出了名的髒，尤其是10號泰勒，上賽季就因為惡意犯規被賽過兩場。”
林楓打了個哈欠，將卡宴拐進酒店停車場：“髒不髒的，球場上見真章，倒是你，明天記得把扎克的賭約合同準備好，免得他輸了耍賴。”
“還惦記著這事呢？” 安娜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好準備比賽才是正經事。”
林楓拎起後座的訓練包往電梯口走，沒再接話。
回到房間時，手機螢幕亮著，是母親發來的影片請求。
接通後，螢幕裡立刻跳出母親帶著笑意的臉，後是父親舉著的湖人隊24號球，顯然是剛在紐約的育用品店買回來的。
“小楓啊，我們已經訂好明天去拉斯維加斯的機票了。” 母親難掩興，“後天的比賽我們到現場看你打，你可得好好表現，別張。”
林楓靠在床頭聽著，眼眶微微發熱。
看著父母鬢角新添的白髮，他忽然想起前世這個時候，自己剛進CBA，還在球隊的替補席末端掙扎，連給家裡打影片的勇氣都沒有。
“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們。”
“哎哎，好。” 母親笑得眼角堆起皺紋，“不說了，你趕休息，養足神準備比賽。”
凌晨5點，天還沒亮，訓練館的電子門發出 “嘀” 的輕響，林楓抱著籃球走了進去。
空曠的訓練館裡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寂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他走到三分線外，拍了拍球，深吸一口氣，屈起跳，籃球過指尖墜籃網，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專注地練習著，調整著投籃的角度和力度，當第一縷過訓練館的高窗斜進來時，林楓的球已經能擰出水來。
他癱坐在地板上，看著地上散落的籃球，手臂傳來陣陣痠痛，但心裡卻異常踏實。
上午的夏季聯賽前會議上，球員們圍坐起來，氣氛有些凝重。
扎克坐在林楓對面，眼神里滿是不善。
會議中途休息時，扎克故意撞了林楓一下，將手裡的水杯晃了晃，水濺到了林楓的子上。
“黃皮猴子，別以為進了首發就了不起。” 扎克嗤笑，“後天比賽我會讓你知道，NBA不是那麼好混的。”
林楓沒抬頭，用紙巾拭著子上的水漬：“比起耍這些小伎倆，不如多花點時間研究戰，倒是你，最好提前準備好公牛隊服，別到時候找藉口。”
“你找死！” 扎克攥拳頭，被旁邊的隊友拉開。
助教菲爾恰好走進來，皺眉看了兩人一眼：“後天就要比賽了，有這功夫訌，不如想想怎麼對付公牛隊。”
扎克悻悻地鬆開手，臨走前還撂下一句：“等著瞧，我會讓你在公牛隊面前丟臉。”
林楓沒理會他的挑釁，低頭翻看手裡的戰手冊。
他知道，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球場上徹底擊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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