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一片狼藉。
原本乾淨整潔的淺地毯上，散落著五六的零食包裝袋。
什麼樂事薯片的空袋子。曲奇餅乾的鐵盒。巧克力棒的塑膠皮......
地毯上還沾著不餅乾碎屑和可疑的油漬。
餐桌也沒能倖免，桌面上殘留著乾涸的可樂漬和幾粒沒吃完的膨化食品，黏糊糊的。
陸航覺自己的太突突跳了兩下。
他猛地轉，拉開客廳角落那個嵌式冰箱的門。
裡面空空如也。
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各類飲料零食，甚至還有他特意留的幾盒布丁，全都不見了。
冰箱最裡面，明明還有三瓶冰鎮可樂的，現在也只剩下三個孤零零的瓶蓋躺在架子上。
“小——咕——嘎——！”
陸航從牙裡出這三個字，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頭竄起的火苗。
他轉大步走回臥室。
小咕嘎還坐在床上。
察覺到氣氛不對，但還是歪著頭，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懵懂天真的表，甚至衝著走進來的陸航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陸航走到床邊，彎下腰，雙手抓住小咕嘎的肩膀，把整個提溜起來。
抱著來到客廳，指著周圍的狼藉。
“是不是你乾的？”陸航板著臉，語氣嚴肅。
問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蠢，這車上除了他倆還能有誰？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得讓這小傢伙明白事的嚴重。
小咕嘎眨著大眼睛，似乎沒聽懂，但陸航嚴肅的表和不同於往常的語氣讓覺到了什麼。
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小微微抿起，眼神里出一不易察覺的張，兩隻小手揪著自己連服的邊。
“不可以吃！”陸航指了指的：“扔垃圾也不可以！”
小咕嘎看著陸航比劃，好像有點明白了。
“咕咕嘎嘎......”
低下頭，小腳丫在半空中無意識地劃拉著。
看著這副模樣，陸航心裡的火氣消下去一點，但原則不能丟。
“去把客廳打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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