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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了回來。
「他們明事理，不代表他們應該被怠慢。」
梁秀雲的臉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低聲音:「小溪，今天這麼多親戚都在，你別讓大家難看。」
我看著。
這句話真奇怪。
明明是把我爸媽安排到了隔壁小廳。
現在卻變了我讓大家難堪。
我說:「阿姨，我只是想讓我爸媽坐到他們該坐的地方。」
梁秀雲皺了皺眉。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賓客都快到了，位置都定好了。總不能為了你爸媽，把我們這邊老人全挪開吧?」
我還沒說話，顧承安就走了過來。
他顯然已經聽見了後半段。
「聞溪，先別說了。」
我看向他。
「為什麼不說?」
他聲音得很低:「我媽也不是故意的。今天這個場合，你先給留點面子。」
我問:「那我爸媽的面子呢?」
顧承安頓住。
梁秀雲嘆了口氣。
「承安，你勸勸小溪。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平時懂事的。」
我聽見「懂事」兩個字，心裡一沉。
我這才知道，他們喜歡的，一直是那個聽話的我。
是那個會識大、不會當面反駁、也不會追問細節的我。
可他們不知道，我爸媽養我這麼大，不是為了讓我來別人家的訂婚宴上氣的。
我轉往主廳外走。
顧承安追上來，拉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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