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猜測 你就沒想過，他可能對你……有別……
鹹偉懋還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一下一下。
“溫在下降。”他自言自語，“心率應該也在回落。”
常晟忍不住悶悶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腔裡傳出來，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 輕輕震在鹹偉懋的口上。
“鹹偉懋，”他的聲音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拂在對方耳畔，“你在給我做監測嗎？”
鹹偉懋側過頭, 耳朵幾乎著常晟的過去, 但他好像完全沒注意到這個：“是的。需要確認降溫效果。”
常晟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你怎麼覺得我又犯病了？”
鹹偉懋的手頓了一下。
“你臉上很紅。”他說，“出汗比正常況多。”
“就這些？”
“就這些。”
常晟又沉默了。
“萬一我只是運後的正常反應呢？”
鹹偉懋想了想。
“那也沒關係。”他說, “正常反應也需要降溫。”
常晟楞了一下。
然後他忽然覺得口某個地方, 有什麼東西輕輕了一下。
他想起這個人剛才跑過來的樣子。
撥開人群, 扔掉外套, 什麼也不管，就往他這邊衝。
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 那一刻裡寫滿了張。
就因為他臉上有點紅。
就因為他出汗比平時多。
就因為他呼吸頻率偏高。
這個人……是不是太張他了？
常晟把臉往他肩上埋了埋，沒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表。
那表有些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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