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你這天幕怎麼老盯着我啊》第47章 鐵血清朝堂,召劉伯溫主持傳位(1)

作者:用戶29141254·11天前

第47章 鐵清朝堂,召劉伯溫主持傳位胡惟庸謀反一案,堪稱震整個大明朝野的驚天大案,不僅朝中謀逆逆黨被連拔起,就連傳承千年的孔家以及整個儒學系,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打擊,陷了滅頂之災,再無往日半分鼎盛氣象。

這樁大案牽扯範圍極廣,上至朝堂公卿,下至地方吏,牽連者數不勝數,換做旁人置,怕是要耗費數月甚至數年才能理清頭緒,可在朱楨雷厲風行。鐵的手段之下,僅僅只用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將整起案件徹查到底,悉數解決。

所有犯事的主要涉案人員,無一網,罪證確鑿者,該抄家滅族的立刻抄家,罪大惡極者,直接判極刑,以儆效尤。一時間,朝堂之上大批員落馬,略算來,整個朝堂足足三分之二的員都被拿下,原本各司其職。運轉有序的大明中樞,瞬間陷了政令斷層的嚴重困境,諸多政務堆積如山,無人理。

不過面對這般朝堂空虛的局面,朱楨非但沒有半分慌,反倒顯得毫不在意,只因他早有萬全的應對之策。早在預料到會有今日這般局面時,朱楨就早已憑藉人皇幡的神力,召喚出了一批百分百忠心於他。絕無半點二心的員,填補朝堂空缺。

這些被召喚而來的員,表面上看起來與尋常朝中員沒有任何區別,樣貌舉止皆與常人無異,可但凡與之稍有接,便能輕易察覺,這些所謂的朝廷命,一個個神冰冷木訥,說話做事毫無,行事一板一眼,沒有半分人世故,宛如只懂執行命令的機人一般。

但對於眼下急需穩定政務。過渡時局的大明而言,這樣的員已然足夠,他們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只需要不折不扣地執行朱楨的政令,穩住當下的朝堂格局即可,他們本就是朱楨用來臨時過渡的棋子。

穩住朝堂基本盤後,朱楨也加快了對大明教育系的全面改革。

原本儒學在當下的時代,是橫在教育改革面前最頑固的攔路虎,舊儒思想固,學子員皆其束縛,以往想要推改革,必定會遭遇鋪天蓋地的反對聲浪,寸步難行。可如今,經過胡惟庸案的清算,整個儒家勢力被朱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基盡毀,甚至險些徹底斷絕傳承,在這樣毫無阻力的況下,朱楨的教育改革推行得順風順水,毫不費力就全面落地。

與此同時,朱楨對於員選拔和人才系的培養,也摒棄了所有虛頭腦的舊規,一切都以實用為核心準則,尤其注重格致知之學,鼓勵實用技藝,徹底拋棄華而不實的空談理論。

雖說眼下有臨時召喚的魂員頂著政務缺口,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朱楨當機立斷,下令重新開啟科舉,選拔新鮮填補朝堂。而這一次的科舉,與以往歷朝歷代的科舉制度大為不同,徹底顛覆了舊制。

科考容全然以實用學問為主,廢除了詩詞歌賦,更是直接取消了束縛文人思想的八文,甚至不苛求考生字跡工整優,哪怕字跡寫得難看糙,只要字跡清晰。能讓人看懂即可,一切只為選拔能辦實事。有真才實學的人才。

就在朱楨全心投朝堂改革。科舉籌備,忙得不可開的時候,朱元璋卻突然派人傳旨,讓他即刻前往坤寧宮面見。

朱楨一踏坤寧宮大門,就滿臉不耐地大聲嚷嚷道:“父皇,兒臣那裡還有一大堆政務等著理,千頭萬緒忙都忙不過來,您急急忙忙兒子過來幹什麼呀?”

此時的坤寧宮,並沒有閒雜人等,只有朱元璋。馬皇后,以及站在馬皇后後乖巧侍立的徐妙雲三人。

看到徐妙雲也在,朱楨眼中閃過一意外,心裡越發納悶,不明白父皇母后,為何把他和媳婦一同到這裡。

不過不管接下來的事是好是壞,朱楨都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繼續對著朱元璋開口抱怨:“父皇您是不知道,現在朝堂上一堆事務一團,兒臣這忙的恨不得一個人劈兩半用,您這無緣無故兒臣過來,到底有什麼要事啊?”

朱元璋聞言,當即冷哼一聲,臉不善地說道:“咱咋沒看出來你有多忙,咱看你倒是對清洗朝堂樂在其中!朝堂上的員被你殺了一大半,朕上次去參加大朝會的時候,一眼去,原本滿滿當當。站滿文武的大殿,如今變得稀稀拉拉,人得可憐,這一切不都是你的手筆?那午門外被你斬殺的犯人不計其數,河,連地面都被鮮了紅,你小子的殺心也太重了吧!”

朱楨聽朱元璋這麼說,當即一臉怪異的看著朱元璋,眼神里滿是無辜,分明就是在無聲吐槽:您老自己清洗起員來也毫不手,還好意思來指責我?

朱元璋被他看得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當即乾咳兩聲,避開他的目,不再糾結此事,直接開口說道:“行了行了,咱不和你扯這些沒用的。今日召你們小兩口過來,主要是跟你說一聲,朕打算把這大明皇位傳給你,現在立刻去把禮部還有欽天監的人給咱來,籌備傳位大典!”

朱元璋之所以讓朱楨去人,實在是無奈之舉,這段時間朱楨在朝堂上殺伐太狠,大肆清洗員,就連他這個皇帝,都認不出如今新任的欽天監。禮部員都有誰了,只能讓朱楨去辦這件事。

可朱楨卻站在原地,紋毫沒有前去傳人的意思。

朱元璋見狀,頓時有些不滿,又冷哼一聲說道:“前段時間不還跟咱拍著脯說,要爭當這大明皇帝嗎?現在皇位就明明白白擺在你面前,馬上就要傳給你了,你怎麼還猶豫不前了?”

朱元璋上說著責備的話,心裡卻頗為得意,暗自覺得老六這小子,看似平日裡混不吝。無法無天,實際上心裡還是頗為尊重咱這個父皇的,懂得君臣父子之禮。

只是朱楨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朱元璋氣得差點當場倒仰過去,飆升。

朱楨一臉無奈地說道:“那個父皇,欽天監還有禮部的員,早就被兒臣殺得乾乾淨淨了,尤其是禮部,更是此次清洗的重災區,連都沒剩下,所以兒臣現在也沒人能給您來。況且眼下填充員,都是先優先吏部。戶部。兵部這些重要部門,禮部。欽天監這類可有可無的閒散衙門,兒臣還沒來得及安排人手。”

朱元璋聽了,角不停搐,心裡徹底無語,他這個兒子,殺心是真的重到極致,竟然能把一個完整的朝廷部門員殺得斷,簡直聞所未聞。

朱楨見狀,只是尷尬地笑了一聲,隨後又滿不在乎地說道:“爹,咱們老朱家從上到下,那都是造反起家,說白了骨子裡都是反賊,就連我也不想當什麼名正言順的順位繼承人,要不是你宕機白咧的非要把皇位傳給我,兒臣早就自己手造反奪權了。咱老朱家都是生有反骨的人,就別再搞什麼皇權天授那一套儒家虛偽理論了,沒必要搞得那麼複雜,咱直接簡簡單單下一道傳位聖旨,完事就行!”

朱元璋氣得瞬間破口大罵:“放屁!皇位傳承乃是國之大事,關乎大明社稷基,豈可如此兒戲?咱今天把話給你撂在這,要是沒有懂禮制的重臣主持這傳位大典,你這繼位的事就往後拖,什麼時候找到合適的人主持大典,你什麼時候再登基繼位!”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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