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頌聽懂了。
他搖搖頭道:「這次不是，他是從公司離開的時候暈的。」
「但全檢查都做了，說是沒什麼大問題。」
頓了頓，他又皺眉躊躇。
「阿姨，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快說。」
周頌看了看安棠，把林阿姨拉出病房。
走到走廊拐角，低聲音。
「半年多前，江忍停藥後，其實問我要過一個大師的聯絡方式。」
「您知道的，我爺爺就信這些，我們家都認為這東西是圖個心理安的，我沒多想，就給了。」
「但後來沒多久，他就自盡了，這次又突然暈倒，我懷疑......所以剛剛打電話問了一下。」
他後面的話，我聽不清了。
「自盡」兩個字彷彿驚雷，炸得我耳邊嗡嗡作響。
藥?
江忍停什麼藥?
半年前，我在醫院見到他，不是他生病?是他自盡?
為什麼?
思緒太了，我怔怔的。
直到病房裡傳來一聲「伯母，江忍醒了」。
我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
江忍醒了。
林阿姨卻發了瘋一般，哭著衝回病房，狠狠甩了剛坐起的江忍一耳。
太快了。
周頌和安棠被嚇了一跳，連忙去攔。
卻只能攔住的人。
攔不住說話。
「江忍，你是不是養髒東西了?」
「國外那種養髒東西的方法，你是不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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