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含住餞
一聲“知寧”, 喚得虞知寧背後驟然一麻。
想起那夜纏綿，謝濯玉大多時候只是沉默地攏著。
偶有不住了想要掙，他便會吻上耳畔, 在耳邊沈沈喚出的名字。
知寧……
知寧。
那音混著息, 裹著灼熱的呼吸直灌耳，每次都讓背脊發麻，渾不由自主地下來。變一汪爛的春水。
而現在，他又用那種只有能聽懂的音, 念的名字。
彷彿整個人已經隨著那兩個字，無聲無息落了他齒之間。
虞知寧手心早已滲出細汗，面上卻還維持著謝玨般的端莊。
“據我所知, 我外祖家並沒有與我長得相似的姊妹。”
語氣帶著被當做子的不悅。
“二弟慎言。”
說完也不管謝濯玉表如何, 徑自面朝裡躺下了。
片刻後，後傳來那道清冷的聲線。
“兄長莫怪，是我逾越了。”
-
夜深人靜，隔壁牢房傳來震天的鼾聲。狹窄的窗戶進一截月, 勉強照亮方寸之地。
虞知寧沒有睡著, 朝裡側躺著, 保持著睡的呼吸, 勻緩而綿長。
後謝濯玉似乎也躺下了, 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月一寸寸爬高, 虞知寧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胳膊發麻, 正猶豫要不要悄悄挪一下，背後忽然傳來掀開被褥的窸窣聲。
謝濯玉果然沒睡著。
虞知寧頓時不敢了，聽著謝濯玉緩緩起，以為對方是要去恭房, 卻不曾想那道腳步聲並未朝門口走去，而是一步步向靠近，最終停在的榻邊。
若無其事地裝著睡，心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衝來的。
哪怕所有人都說是謝玨，哪怕如今連聲線都變了男子的模樣，謝濯玉顯然還是不曾打消懷疑。
有目落在上，從肩頭緩緩移到後頸，又從後頸一寸寸挪上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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