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點點頭:“沒錯,據害人沈昭兒敘述,本來是路過,正好見沈宗被一群混混毆打,沈宗為了不再被毆打便告訴混混沈昭兒是他姐很有錢,本來沈昭兒已經把所有的錢都出來了,但是……”
說到這裡,方蘭停頓了一下,才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但是,沈宗卻故意挑撥,意圖讓那些混混……強……見了沈昭兒!”
跟著過來看熱鬧的村民以及屋子裡的村長代東芩等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親弟弟嗎?
別說是親人了,哪怕是仇人,只要沒有殺你父母害你孩子的仇,都不能這樣坑害一個人吧?
“混賬!”
代東芩怒不可遏,著急地詢問:“那昭昭怎麼樣了?人現在在哪裡啊?”
蘇翠華則是不敢置信地搖頭:“不可能!我兒子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一定是沈昭兒那賤蹄子胡說八道!”
一個是親媽,一個是沒有緣的伯母。
此時此刻截然相反的態度,讓人玩味。
窗外的村民們眾說紛紜。
方蘭面嚴肅地繼續說道:“是真是假我們會繼續查證的,但是沈昭兒給混混的存摺,經查證,的確是沈宗從銀行取走的。所以關於搶劫,是有確鑿證據能證明沈宗是參與的。”
“那怎麼能是搶劫呢?警,沈昭兒是我閨,沈宗是我兒子,我兒子就是拿了親姐的錢而已,那不是搶劫啊。”
蘇翠華慌里慌張地擺著頭搖著頭流著淚。
就算再沒腦子也知道,搶劫,這是多大的罪!
“在暴力威脅下拿到的錢財,就是搶劫。你知道沈宗去哪裡了嗎?”方蘭也懶得和蘇翠華分辨。
這種極度重男輕的家庭,見過太多太多了。
“我,我不知道……”
蘇翠華滿臉慌張。
事怎麼就鬧到這個地步了呢?早知道,早知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如果知不報,也是犯法的!”
方蘭加重了語氣。
看蘇翠華這個神便知道,對方一定是知道什麼。
蘇翠華有些害怕地後退了兩步藏在了代東芩後,帶著哭腔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沈宗好幾天都沒回來了……”
“咦,沈宗不是今天下午回來過?我看見他慌慌張張的,鼻青臉腫像是被打了一樣,我還和他說話來著,但是他沒理我。”
有鄰居忽然在外面高聲說了一句。
蘇翠華臉鉅變,朝著窗戶外喊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不就羨慕我家沈宗出息,現在往井裡砸石頭嗎?你以為你這種小伎倆,警察同事會相信嗎?”
說完還著臉對著方蘭笑:“警察,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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