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熱水啊，我先帶佳佳洗個澡。”
代東芩放下東西就帶著佳佳進了浴室，然後立刻打開了水龍頭。
水流聲嘩嘩的，足以掩蓋外面的聲音。
顧華明鬆了一口氣，認真地囑咐沈昭兒：“門窗要鎖，無論有什麼事都等著我來，你的手腕還沒養好呢，千萬別逞強。還有……”
聽著男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沈昭兒忍不住問道：“你……不勸我嗎？”
顧華明搖搖頭：“其實一開始是想勸的，但後來聽你說起不願意讓佳佳每天擔驚怕的，我就覺得你做的是對的。而且……”
果然有而且！
沈昭兒豎起耳朵聽。
“而且你媽家是那麼個況，在你心裡，肯定是有一個屬於你的家的……今天我媽既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了，無論是口不擇言了還是真的這麼想的，在你心裡都有疙瘩了。與其等到日後影響我們夫妻，還不如現在直接搬出來。“
“你心舒暢了，佳佳也會好，你們母高興了，我就也高興。”
顧華明拉著沈昭兒的手，眼裡都是真摯：“就是我現在手裡沒什麼錢，給不了你們母承諾，只能先委屈你們，給我時間，最多明年過年，我一定給一個只屬於你的家，誰都沒資格趕走你的家！”
“……好，我等著。天也晚了，你先回去吧。”
沈昭兒開始轟人了。
大餅吃完了，該睡覺了。
顧華明：……
*
當李樹亮在一樓看見顧華明面無表下來的時候，心中升起一果然如此的念頭來。
上前攬住顧華明的肩膀，又捶了一下他口，問道：“走啊，喝點？”
“沒時間，家裡還有事呢。”
“呃呃……那你珍重。”
顧華明：“……就，也沒到珍重的地步。”
男人之間從來不需要言語來表達的，兩人的拳頭到一起，便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兩人分開之後，李樹亮就回家了。
本來以為這個點了爸媽早就睡了，可誰知道他才剛進門，燈啪一下就被按亮了！
李媽媽皺眉看他，語氣中不自覺就帶上了審問的意味：“大晚上的去哪裡了？誰給你打的電話？男的的？怎麼才回來？還有……”
“媽，我是你的狗啊？”
李樹亮緩緩勾起一側的角，吊兒郎當的迎上了李媽媽的目，眼神中充斥著叛逆和桀驁。
“亮子你怎麼和媽說話呢？媽這是關心你啊，你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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