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
郭平澤故意拖長了聲音，挑了挑眉，在耳邊低聲道。
“後天吧，後天夜半來我房間找我，我講給你聽，還有上次那個神仙——九相慈母，我房間裡還有別的東西可以拿出來給你看，這白天人多，不方便。”
“正合我意。”楊曉瞇了瞇眼睛，勾起角。
各種意義上，都合意。
……
只不過如今提前了一天而已。
窗外大雨嘩啦啦地落下，漆黑墨拼命想要進屋裡，唯有二人面前這燭臺亮著，將們影拖得很長，映在白牆上。
楊曉瞇著眼睛，看著，聽著。
看著郭平澤的一開一合，一開一合，一開……
聽著口中的話，但楊曉無論如何凝起神，聽到的都只是嘈雜的嗡嗡聲，怎麼也聽不清。
的眼皮越來越沈，越來越沈，直到瞇一條，眼前也越來越模糊，頭一點，一點，一點，軀開始搖晃。
“怎麼……回事……”
楊曉喃喃，然而下一刻，咕咚一聲，趴在桌面不省人事。
“楊姑娘，楊姑娘，楊姑娘。”
郭平澤推著的肩膀了三聲的名字，但那人的語氣平淡，神間也並有任何驚訝。
楊曉沒有回應，似乎已經沈沈睡去。
接著，郭平澤合上書，角裂開一個詭異地微笑，看向楊曉的眼神里有笑，有得意，有滿足，有貪婪……最後一種極端的殘忍，儼然像是另一個人那般。
“終於……要不是那個王釗攪局，半個月前就解決了……”
端起桌上的快要燃燒殆盡地蠟燭，走到床邊，一把開不遠床上的褥子，掀起床板，床下整個中空。
低下去，藉著昏黃的燭，看到床下地面正中央有一圓形的口，口不大，剛剛好能夠容下一人，下方幽深的隧道不知多深，也不知通往何。
郭平澤再次滿意地咧開，笑起來，回到桌案旁，呼得一聲熄滅了手中的燈燭，舌頭在口腔中靈活地轉了一圈，從腮側的壁上扣下快要在中化乾淨的黑藥丸殘渣，嚼了嚼，皺著眉頭嚥下去。
“苦死了，若不是能解‘黃梁枕’的毒……”
房間徹底昏暗下來，郭平澤笑著靠近已經不省人事的楊曉，輕易地將翻過，攬過腰肢，取下自己頭上尖銳的簪子，緩緩靠近，攫取獵的快讓興。
楊曉的呼吸依舊悠長，無意識。
“果然我還是喜歡讀書人，比那些有力的江湖人好對付多了，也聽……”
在俯湊近，氣息即將噴吐在耳畔的剎那——
就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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