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妄想！我絕對不允許再有欺瞞百姓的事發生！”
若是當初有這樣一位縣令，母親就不必……
楊曉忽然眼眶一熱，張了張，比話先一步滾落的，是再也收不回的淚。
在被穿真相，在講述自己的行兇過程時，確有一瞬間的慌，但大部分時間很冷靜，每吐出一個字，都輕鬆幾分。
可若是不是殺人兇手，是不是如今也可以生活在衛縣令治理下的雲川縣？
是不是……真的可以做一個書生？
楊曉捂著臉，哽咽道。
“我，我也是因此來到這客棧的，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大巫。”
“我曾經聽到過那個大巫的聲音，十年，在我的腦海中始終盤旋著那個聲音，所以當我剛踏進這裡，郭平澤一開口我就知道……”
“是，就是……”
楊曉的聲音越來越嘶啞，聽得人心中酸楚，王釗似乎不忍心聽下去了，轉過頭咬著牙，流淚卻一直在流。衛青連早也容，緩緩閉上眼睛，將眼淚咽回去。
“我的母親是當初的祭品之一，我是為了報仇而來。”
為何活著的人如此痛苦，郭平澤卻死的那般輕易。
李靖九心中咒了一百次，求閻王姥將那個郭平澤打十八層地獄，千刀萬剮，下輩子畜生道贖罪。又看向衛青連，忍不住問道。
“衛縣令，與王釗要到何等罰？”
“……此案涉人命、邪、舊怨、，需條分縷析，我也不能立刻決斷。”
衛青連重重嘆了口氣。
“我會奏報州府乃至刑部，詳細說明實，請上詳審議。在朝廷明裁下達之前，楊曉需收押待決。”
隨即的目轉向王釗。
“王釗，替楊曉頂罪，干擾府斷案。本縣判你杖六十，徒一年。此罰可依律以銅贖刑，但須記錄在案。”
王釗似乎不在意自己究竟如何，點了點頭，目灼灼地盯著衛青連，問道。
“衛縣令，那……那楊曉究竟會到何種刑罰？”
“這……最可能的就是……”
衛青連猶豫了一下，說道。
“減死一等，流放三千里。”
這話落下，眾人心頭驀然一沈。
即使免除了死刑，可流放……死在路上比比皆是。
“謝縣令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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