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黎忽然皺了皺眉，問道。
“一點沒有？”
“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還不閉！”
單燕厲聲嚷，不耐煩地瞥了那個帶著帷帽的人一眼，又轉頭看向鍾衫，催促道。
“你，快說！”
大半夜夢裡被人醒理這種事，本就滿腔怨氣。不就是個賭鬼自殺，這也值得這般大干戈？
要不是參軍大人……單燕怯怯瞥了一眼盛介一眼。
“是是，我，我是這三局樓的管家，世代為樓主效忠……”鍾衫用袖子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二樓有兩個賭鬼打起來了，我，我去勸架，很多人都瞧見了。甚至還被其中一個推了一下，跌到在地，接著，我就看到一個黑影咕咚掉下去了，然後就有人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不對。”
李靖九眼神一凝，手一抬讓謝子黎先停下，喃喃道。
“那個人說……那個賈瑤掉下來的時候，眼睛就是沒有神采的……”
驀然，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杯子碗筷子都跳了一下，就連方才店小二剛端上來的一條紅燒鯉魚也蹦了蹦，好像活過來了。
“那很有可能在跳下去前就已經死了！不，不是跳下去，應該說，是被拋下去的！是先殺，再墜樓。”
“很好，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那個傻子不良帥居然就這麼草草放過去了。”
謝子黎打了個響指，看著李靖九的眼神中是不掩飾的讚揚，接著，斬釘截鐵道。
“是謀殺。”
“……怎麼走到哪裡就出事兒。”
李靖九長舒了一口氣，頭疼地了鼻樑，這金銀賭房還沒搞清楚是什麼，又來了拋案，而們初來乍到，還不知如何依靠哪個州府員判案，或許西門正雅名聲在外，還算可靠，但也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好運氣信任們的……
倏爾，又想起什麼，猛得扭頭，目灼灼地看著謝子黎。謝子黎咯噔一下，心中大呼不好。
壞了，還是讓想起來了。謝子黎有地立刻移開目，蓋彌彰地看著天花板，又了鼻尖。
“阿，水。”
李靖九幾乎要氣笑了，一把抓住謝子黎的領，強將的掰扯下來看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往外。
“說！話！”
“唉……”
謝子黎嘆了口氣，垂下頭，看著，那一向淡淡的眸子里居然多了幾分幽怨。
這人怎麼看起來……還委屈上了？莫非李靖九周的氣勢一下子弱了點，送來已經被自己拽皺的領，好聲好氣道。
“你……你究竟是怎麼到了那賭房裡的？又去哪裡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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