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錯覺吧，或者是飛鳥？”
夏青柏哈哈一笑，又瞇起眼睛，就像三瓣月亮掛在麵皮。
“畢竟，哪個賊人誰敢翻進州衙裡來呢？”
……
西門正雅獨自冷著臉走州衙的後院，果不其然，後院中央最高的那顆樹下站著一個著黑袍，帶著青面獠牙面的人。
那個人似乎下意識垂頭而立，雙手放在前，一副恭敬的模樣。
“不是讓你不要來了嗎！”
西門正雅氣急敗壞地呵斥，卻又小心地環顧四周，低了聲音道。
“快滾！你差點都被人發現了！”
“西門大人哪裡的話，不可能被人發現的。”
那人彎了彎腰，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隨意的鬆開雙手，布袋咚得一聲落在腳邊，發出悶響。
“只是來給大人送些零碎，大人不必在意，一切如舊。”
“……你的主人究竟是誰？”
西門正雅面沈，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這麼做，是你主人的授意？”
“主人？您說的是哪一個？”
那人依舊彎腰垂首，卻從青面獠牙面後發出沈悶的笑，聲音似乎從腔，從嚨中出來。
“很快……很快我也是主人了，算個什麼東西，也配……”
那人嘀咕的聲音在嚨裡打轉，分辨不清究竟在說些什麼，然後一腳蹬上側的高樹，整個人高高躍起，速度快得像一陣黑風，倏得一下翻出高牆，幾乎看不出是個人。
那人離開後，西門正雅面上的憤怒很快褪去，雙眸在無人看到的地方變得冰冷而銳利，只掃了一眼那布袋，轉拂袖而去。
布袋在樹下靜靜地待著，一陣狂風捲過，布口繫繩一，嘩啦啦，裡面的東西爭先恐後地逃出來，在下散發出令人頭暈，痴迷的。
——是一袋沈甸甸的金餅。
……
“這個西門正雅……”
走出一段距離，李靖九深吸一口氣，回那寒州州衙已經被被們甩在後，皺了皺眉，忍不住與謝子黎低聲道。
“還真是趾高氣昂，與衛青連口中說的也差別太大了，怎麼覺還不如那個司法參軍夏青柏，可……”
方才的氛圍說不出的奇怪，但現在知道的太，李靖九也一時不清這些人究竟在想什麼，以及……們兩個人又將在這寒州詭異而泥濘的漩渦中起什麼作用。
李靖九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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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九月二年六二零二於立藥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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