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許金玉說道。
“是寒州司法參軍，夏青柏。”
“那姐姐，是不是打算六月十五手？”
“是的，等那夏青柏先擒了西門正雅，再以信煙為令……”
驀然，漆黑的地下響起腳步聲。許金玉目皺了皺眉，柳如意也收聲，警惕地看著那通向這裡唯一的路。
這個地下祭壇僅有，鍾衫，夏青柏與單燕知道。單燕與鍾衫像是是們的信鴿，若是有事要見面，會提前接頭。
但……許金玉看向站在一旁的鐘衫，那人驚恐地搖了搖頭。
今夜沒有提前聯絡，怎麼會有人突然過來。
那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是單燕，一進來，的目就灼灼地盯著柳如意。
“你怎麼來了？”許金玉挑了挑眉。
單燕几步邁到許金玉邊，俯輕言，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沒做停留，轉又離開了。
許金玉神沒有任何變化，忽然嘆了口氣，端起面前的酒，開口道。
“我們姐妹十個，被派來宸昀國，如今來到此的卻只有你們二人，來，我與你喝一杯。”
那個“柳如意”只是點了點頭，同樣嘆了口氣說：“諸位姐妹皆是有福之人，必然安好，不過是因為其緣故來不了罷了。”
說罷，酒杯相砰，叮得一聲脆響，柳如意仰頭將手中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許金玉深深地看了一眼，接著轉頭看著鍾衫，神如常，笑著道。
“快，再拿一罈子冬醉紅來，初來寒州，怎麼能不嚐嚐。”
鍾衫難以置信地看了許金玉一眼。知道此冬醉紅非彼冬醉紅，許金玉說拿過冬醉紅的意思，就是……
“楞什麼呢，還不快去。”
許金玉看著，笑著催促道。
……
“唔……”
謝子黎捂住，紫黑的從指之中一滴一滴，一一，最後哇得一聲從嚨中湧出來，盡數落進手邊那碗還剩一半的冬醉紅裡。
中安靜地嚇人，祭壇上兩人一站，一單膝而跪，沒有風。
是祭壇上宰殺的豬羊，也恍若快要奉上的祭品。
是毒，融骨毒。蓄積在脈絡，丹田之中的力瘋狂噴薄而出，與烈毒纏鬥，拼命將這些毒制在的左臂之中，但痛苦就像刀子一下下劃過，要把剜死。
該死，這些力想讓沈睡。現在還……不行……謝子黎用扇子——那是一把玄鐵扇，毫不猶豫地刺自己的大，讓痛苦更劇烈，掙扎出清醒的機會。
什麼時候出的破綻。謝子黎看著許金玉已經冷下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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