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桂黎虹楞了一下。
“這很重要，也是前提。”李靖九頓了頓，又道。
“你一個知州，能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鑽到百姓中間，就為了弄清昌水無的原因，起碼不算傲慢。”
不過一個知州被弄到這種地步也是可憐。李靖九嘆了口氣，又問。
“說話，你之前就沒想著與三堂談談？”
“當然想過，了不知多次壁了，這次要不是你們，估計都要將我直接扔出門外去了。”桂黎虹頭疼地了額，這昌水是萬萬不能來的，每個人都鐵骨錚錚，不會怕的，可的，似乎也不吃那一套。
真想把那幾任知州從地下拉出來大卸八塊，也不算解氣，若不是們貪心不足，被金銀蒙了眼睛，何至於今天！
“是啊，你缺一個機會，缺一個……能跟們好好談談的機會，對吧？”李靖九瞭然一笑，但很快面又嚴肅下來，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沈聲道。
“人命關天，查出危害昌水的兇手最重要，手段如此殘忍張揚……分明是挑釁。比試的輸贏說白了不重要，只是要這麼一個可以讓知州府手機會。”
“但這比試贏了，或許能讓那個堂主心平氣和與你談談。”謝子黎淡淡地補了一句。
“……”
桂黎虹猛得握了手中的茶杯。茶麵映出的臉一下子模糊，正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鄭重地站起，拱手抱拳，對著兩個人鞠了一躬。
“黎虹在這裡先行謝過阿九姑娘，阿水姑娘。”
“現在我們……”
“嗯……有仵作嗎，跟著走一趟，我去打聽死者住，武林大會上無法對二人手，那問題應該出現在之前，那副模樣也頗像是……中毒什麼的。”
李靖九指了指謝子黎。
“有。”桂黎虹點點頭。話畢，三人也不耽擱，立刻起，又回到那漫漫夜裡。
在桂黎虹後看不到的地方，李靖九悄悄靠到謝子黎邊，用手肘了一下的前，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得意笑道。
“我安排的如何？是不是不差你多了。”
“嗯……一般。”謝子黎略做沈思，回道。
“一般？”李靖九一下收回牙齒，瞪著那雙烏黑亮的眼睛看著謝子黎，急切地又用手肘了好幾下。
“哪裡不對，你快講啊。”
謝子黎彎起眼睛，忍著笑，抬手一刮李靖九的鼻尖道。
“很好，很好。”
……
桂黎虹與李靖九一道去調查那兩位死者的住，而與謝子黎一道的是知州府的一名年輕仵作。
“您好，我賈雨柏。”
那名匆匆而來的仵作神抖擻，一點也看不出是忽然被喚來的。著深便於行的窄袖，頭髮盤起在腦後，肩上揹著一個包裹，方正寬闊的臉上眼睛鼻子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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